浣碧想說,我是你妹妹,為何做不得主子?
注意到甄嬛的神色,又垂下了頭,不敢說話。
姐妹倆的談話不歡而散。
甄嬛對浣碧起了隔閡,平時多留流朱在身邊。
浣碧又不是傻子,哪裡看不出甄嬛的意思。
傷心了幾天,浣碧下定了決心,甄嬛不助她,她就自己找機會。
自此打著替甄嬛贖罪的旗子積極往沈眉莊跟前湊。
天黑了依然不回到甄嬛身邊,端著熱水到沈眉莊面前。
沈眉莊垂眼道:“你不必如此,回去吧。”
浣碧跪在她身前,伸手去夠她的腳,恭順道:“這是我們小主欠您的,小主特意吩咐奴婢好好伺候您,在您有孩子之前,以您這邊為主,您就讓奴婢伺候您吧。”
沈眉莊見她殷勤著,沒有拒絕她的伺候。
浣碧繼續道:“溫太醫與我們小主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他的醫術比太醫院很多老太醫的醫術好,保證能讓您儘快懷上孩子。”
沈眉莊小產那天,就是溫實初替她開的藥。
溫實初這段時間沒少過來替沈眉莊醫治,一個面上端莊,實則多情;一個溫柔關懷;
有著冷血又年老的雍正在身邊做襯托,沈眉莊對年輕溫柔的溫實初有了幾分好感,難免想知道多些他的事情。
雍正三年的春天,富察儀欣又檢查出了孕信。
她這次沒有服用藥丸,是自然懷上的,按時間算,是原身懷上的那個孩子。
雍正讓她享貴妃待遇。
宜修氣得頭再次疼起來:“剪秋,她怎麼就這麼能懷?”
剪秋能怎麼說,暗中動手又動不過富察儀欣,只能拿位份說事。
剪秋:“謹妃生得再多,亦是妾妃,不及皇后娘娘母儀天下。有您在,她辛辛苦苦生下孩子,也不過是為您作嫁衣。”
宜修連無子的漢軍旗年世蘭都忌憚,對滿軍上三旗出身的富察儀欣怎能不忌憚,剪秋的話沒緩解她的頭痛。
宜修:“她若是起了心思,本宮的皇后之位都能是她的。”
剪秋:“不會的,太后是您的姑母,她不會看著這種事情發生。”
沒想好如何處理富察儀欣這胎,讓宜修更加難過的事來了,年羹堯打了勝仗,回京在即。
雍正兢兢業業過去年世蘭那裡賣身,年世蘭氣焰高漲到往死裡懟宜修。
儘管宜修知道雍正已經準備對付年家了,在年世蘭每天將她的臉皮踩到地上時,仍免了頭疾發作。
躺在床上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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