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抱著三個多月的奶糰子逗,耳邊聽林蘭說著後宮的新鮮事。
林蘭:“舒小主是夠倒黴的,入宮一年多,兩次得翻綠頭牌,都壞在同一個人手上,不知她何時才能真正侍寢。”
與舒小主一同入宮的娘娘從常在坐到了妃位,膝下有六阿哥傍身。
舒小主要模樣有模樣,要家世有家世,努力爭寵卻仍未侍寢,實在太倒黴了。
陸晚晚:“皇上放了她兩次鴿子,這次怎麼著也要補償她一下。”
上一次她要是不亂巴巴,一個嬪位就到手了。
林蘭:“看來舒小主是喜事將近了。”
懷裡的胖娃娃伸出小手來拉陸晚晚的衣服,咿咿呀呀地提醒她別忘了他。
陸晚晚抱著娃親了親,胖兒子立馬嘎嘎笑起來。
陸晚晚:“不管他們了,永壽宮難得清閒一刻,我們好好享受清靜的時光。”
她是個鹹魚,只愛享受不愛做事。
當初要不是位份太低,後宮人淡如菊的妃嬪太多,她急於出頭提升位份,也不至於立個不一樣的人設吸引乾隆。
人引來了,總不能位份一到手就變了副臉色。
乾隆是她的衣食父母,得顧忌著一些,要變臉也不能變得太快。
納蘭淳雪這次發洩歸發洩,總算長了教訓沒到外面說富察容音的壞話。
如陸晚晚想象中的一樣,乾隆第二天早上從長春宮出來,就晉升納蘭淳雪為嬪,保留封號。
因為洛神舞,乾隆去長春宮多了幾天。
直到陸晚晚一個月的禁足期滿,乾隆就顧不上富察容音了,急巴巴過來永壽宮。
一眼就看到想了老久的人坐在榻上看著胖兒子在地毯上翻來翻去。
這會的天氣涼著。
永壽宮有地暖,還燒著炭,在屋裡的穿著依然如夏初一樣清涼。
乾隆看了眼胖兒子,一臉稀奇道:“他不是昨兒才出生嗎?這麼快就會翻身了?”
陸晚晚動了動眉梢:“皇上上一次見他,是在一個月前,您是在後宮過得樂不思蜀,忘了時間的流逝吧?”
乾隆攬著美嬌娘唇角上揚:“怎麼,不高興了?放心,朕沒忘了你,要不然也不會你一解禁,朕就過來了。”
富察容音復了寵,請安的日常又在天天上演著。
陸晚晚行至長春宮門口,正好遇到蘇靜好。
後者柔順地對她屈膝行禮,眼底卻帶著幾絲恨意。
以前都是她高高在上地接受陸晚晚的請安,如今兩人的身份來了個對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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