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蠢笨不堪之人,教了也不會,留著只會吃白飯。”
宜修:“你要是不願意教,可以送回內務府,他們會教人。淑貴妃曾經打理中饋時,從不對宮人動手,宮人都能做好事,你不妨向淑貴妃學學。”
“淑貴妃,皇上賜了你協理後宮之權,你對後宮之事要多上些心,莫要令皇上與本宮失望。”
踩了年世蘭不夠,還要給呂盈風拉些仇恨,唯恐她與年世蘭鬥不死。
腦子簡單的年世蘭此刻看呂盈風的眼光如刀子般鋒利,但凡這裡有個孩子,都會被她的樣子嚇哭。
其他妃嬪皆縮著脖子,大氣不敢出,生怕幾人的戰火牽連到她們身上。
呂盈風八風不動地坐在位置上,面不改色道:“臣妾只打理過潛邸的中饋,未曾管過宮務。”
“潛邸人少。事少,如何能與宮裡相比。人多的地方是非多,下重手,才能鎮住那些魑魅魍魎,臣妾不覺得華妃有錯。”
夏刈有些死腦筋,雍正讓他查甄嬛與溫實初的關係,他就盯著倆人查,沒有進一步查甄家曾經的爛賬。
別說浣碧的出身,哪怕是甄遠道把甄嬛按柔則替身培養的事情都沒查出來。
沒查就沒查吧,反正甄嬛只要一得寵,就要整出點事情來表現她的不一樣,不用甄家那些爛事,呂盈風依然能壓得甄嬛跳不起來。
宜修:“話雖如此,可手段太狠,有損皇上英明。”
呂盈風:“進宮的新人有多位,別人都能好好的,唯有沈常在與甄答應經常犯錯,是沈甄兩家沒有教過她們尊卑有序,”
“皇上哪怕降罪沈甄兩族,亦無不是。如今只是令華妃嚴加教導沈常在與甄答應宮規,已是仁慈。”
年世蘭:“還是淑貴妃明事理,皇后娘娘正是因為太心慈手軟,皇上不放心,才命臣妾打理宮務。”
“皇后娘娘厚待妃嬪,也當分清物件,沈常在與甄答應屢教不改,不下重手,不足以令她們意識到問題所在。”
沈眉莊與甄嬛被羞辱的滿臉通紅,脊背不自覺的彎了一些,手上死死捏住手帕撐起最後一絲體面。
夏冬春點著頭附和道:“沈常在與甄答應是很不懂規矩,華妃娘娘就該管管她們。”
她的小嘴叭叭個不停,偶爾會鬧出笑話的夏冬春能逗得雍正開心,是新人中最得寵的人,得了個‘秋’為封號,下巴支得更高了,覺得自己天下無敵。
年世蘭的利眼掃向她:“秋常在最近跳得挺歡的呀。”
有了甄嬛和沈眉莊給她當出氣口,年世蘭在瞭解到夏冬春腦子不太好的屬性時,沒把她當回事。
只是她的得寵到底刺到了年世蘭的眼睛。
夏冬春身體一僵,進宮這麼多天,哪怕沒有親身經歷過一丈紅,也知道了年世蘭的不好惹。
她喜歡看沈眉莊與甄嬛挨磋磨,卻不喜歡那些落到自己身上。
夏冬春縮了縮脖子,眼巴巴地看向最上頭的宜修,盼著她出來替她解圍。
宜修沒有辜負她的期望,溫聲道:“秋常在是真性情,華妃何必與她計較。”
年世蘭:“臣妾只是不想有人亂了後宮秩序。秋常在不若在請安完畢,隨本宮一起回翊坤宮學學規矩。”
夏冬春再次看向宜修,等著她出來護她,如同只二哈般,傻得很。
。宮坤翊去嬪妃歡喜,口開有沒次這修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