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剛愎自用,涼薄寡恩,先是禁足了姑母,現在偏聽偏信,拿掉了弘曆哥哥的爵位,再降了自己的位份。
有這樣的皇帝,是大清的悲哀。
不知弘曆哥哥現在怎麼樣了,她好想去安慰弘曆哥哥。
她想告訴弘曆哥哥,不管發生什麼事,她會永遠陪在弘曆哥哥身邊。
阿箬不甘心地閉了嘴,沒等她安靜兩息,便聽到青櫻的吩咐:“你去看看弘曆哥哥回來沒有。”
青櫻惦記的弘曆這會正在正院門口,他不死心地想從富察琅嬅這裡鑽空子。
要是她不追究,親口承認自己失節於他,雍正自然不會將她硬塞給弘晝。
改名的事情,能改一次,就能改第二次。
只要皇家與富察氏承認他們是夫妻,其他人不會跑到他的後院看他的妻妾長相。
可惜素練帶著一圈人攔在正院門口,弘曆連富察琅嬅的人都見不到,正想著是不是要強行衝開阻攔時,後面傳來一道聲音。
“西哥,你站在我福晉院門口乾什麼?”
弘曆扭過頭,就見到弘晝一副不解的模樣站在幾步外。
弘曆的拳頭捏得咯吱咯吱響,什麼你的福晉,明明是我的福晉,我與她拜過堂的。
以前為何不知五弟這麼會裝。
有雍正的旨意在,弘曆心裡有再多不滿,亦不敢多糾纏,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咽。
弘曆:“這不是烏拉那拉氏鬧出一堆事,汙了弟妹的名聲,我過來向你們道個歉。”
弘晝:“我和福晉都收到了你的道歉,西哥可以回去了。”
弘曆遺憾地看向關著的大門:“事情己說開,我就走了,五弟若是不高興,可隨時過來找我。”
弘曆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不用弘晝開口,院門從裡面開啟。
素練站在門口屈膝道:“王爺,福晉請您進去。”
弘晝在內心無聲地嘆了口氣,以為扮頑劣,能躲過奪嫡的兇險。
皇阿瑪一道旨,硬是將他拖了回來。
弘晝抬腿往裡走,以為會遇到一個強顏歡笑的女子,哪知裡面的女人過得不要太好。
滿桌子的大魚大肉,她一個人坐到桌案前吃得正歡,周邊立著兩個伺候的宮人。
富察琅嬅從碗裡抬起頭,看向新進來的人,熟稔地招呼道:“王爺回來了,肚子可餓,要不要陪我吃一些?”
弘晝腳步微頓,隨後邁著大步上前,隨手拉開一張椅子坐到富察琅嬅身邊。
弘晝調侃道:“福晉好胃口,外面的風風雨雨是一點沒落到福晉頭上。”
有個這樣的性子,比他想象中的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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