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膝下依然是三個兒子,一個半廢的弘曆,一個奸生子弘曕,一個紈絝的弘晝。
富察琅嬅的話說得平淡,弘晝卻驚得筷子都拿不穩:“不是嫡血認親了嗎?”
富察琅嬅饒有興致地看向被驚到的小夥子:“蘇培盛與崔槿汐是老鄉,為了與她成雙成對,早做了熹貴妃的狗。”
“替熹貴妃保胎的太醫是她的青梅竹馬溫太醫及溫太醫的徒弟衛臨,他們以為沒有其他太醫替熹貴妃診脈,就萬事大吉了。”
“但是他們漏算了產婆,那是經常接生的人,怎會分不清孩子是否足月。熹貴妃的胎對外是二月初二懷上的,那年閏了一個月。”
“從懷胎到生產,滿打滿算,只有七個半月,孩子生出來,應當是兩個體弱的孩子,實則健康著,一點不像早產兒。”
弘晝唇角抖了抖:“他們怎麼敢?”
他以為富察琅嬅會知道這些,是因為被指婚給了弘曆,富察氏為了多瞭解一些弘曆及熹貴妃,特意派人查了兩人的事情。
查出了一些內幕。
富察琅嬅:“如何不敢,熹貴妃是出了名的膽大,她長得與純元皇后相似,有足夠的底氣得寵,有什麼事是她不敢做的?”
“她從未入宮之前,便髒事不斷,進了宮,更是手段狠辣,以下犯上是她的常態。皇阿瑪因著她的臉,處處護著她,後宮無人是她的對手。”
“但是那張臉的作用再大,也大不過混淆皇室血脈的罪。接生嬤嬤害怕遭到清算,不敢捅出那些醜事。你身為皇室成員,難道往後要屈居在一個奸生子之下?”
弘晝沒有心情為富察琅嬅布膳了,放下玉筷,如無頭蒼蠅一樣轉來轉去。
六弟是奸生子,當然不能留著。
但是該怎麼捅,需要好好斟酌,不能將自己摺進去。
弘晝:“六弟是誰的兒子?”
富察琅嬅:“果親王,一個罪人之子。你們派人去甘露寺與凌雲鋒一查,便全知道了。”
“聽聞那年有人看到果親王與熹貴妃偷偷救回一個人,聽果親王與那人的談話,他是個準噶爾人。”
“他對果親王與熹貴妃口出狂言,說大清早晚有一天會變成準噶爾的地盤,果親王因不想讓人知道他與熹貴妃結為夫婦,偷偷放走了那人及他的同夥。”
果親王與甄嬛最該死的地方,不是將奸生子栽到雍正頭上,而是放走了過來大清收集情報的摩格。
若他們不知摩格是準噶爾人,救人,可以說是日行一善。
但是他們明明知道,還知那人在準噶爾是個大人物,又對他們大放厥詞,果親王與甄嬛竟然還放走了摩格。
簡直是通敵叛國。
為了兒女私情,不顧家國大義,有何顏面存活於世。
弘晝氣得一掌擊在桌案上:“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罪人之後,對他們再好,他們亦不會感恩。十七叔不配為皇室成員。”
準噶爾與大清打過多少年。
其他朝暫且不提,就皇阿瑪上位,打過的仗便算不過來。
尤其是皇阿瑪初上位時,八旗子弟可謂是戶戶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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