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參見皇阿瑪。”
埋頭苦幹中的雍正抬眸,眼底是久經朝堂的犀利:“起身吧。”
弘晝利落地站直身板:“謝皇阿瑪。”
雍正:“你與福晉相處的如何?”
弘晝:“福晉性情直爽利落,兒臣很喜歡,多謝皇阿瑪。”
雍正:“喜歡就與福晉好好相處,你成家了,不能像以前一樣隨心所欲,要學會擔些事情。”
弘晝早有準備,乾脆地應道:“是,兒臣聽皇阿瑪的。”
雍正示意了一下邊上的位置:“過來坐下,陪朕看一會奏摺。”
幹西二所
富察琅嬅過了辰時起身,素練與蓮心進來伺候她梳洗。
素練笑眯眯道:“王爺性情寬厚體貼,早上去上朝時,擔心驚醒您,提著鞋子到邊上去穿了。”
“王爺與福晉夫妻情深,想必用不了多久,福晉就會懷上小阿哥,您的好日子在後頭呢。”
她最初時有些擔心王爺會膈應福晉與四阿哥那些事情。
王爺能為了不吵醒福晉,特意光著腳提上鞋子到外面換,足以說明王爺對福晉的敬重。
王爺沒有妾室,只有福晉一個妻子。
福晉若是能趁這段時間多與王爺相處,懷上阿哥,生活才算真正有了盼頭,不用擔心後面的妾室進來 ,會壓過福晉的風頭。
富察琅嬅睨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是王爺的嫡福晉,只要我立身正,哪怕有了妾室,她們亦不會爬到我頭上。”
“有過一回寵妾滅妻之事,王爺知道如何做,對大家都好。阿哥之事,緣份到了,該有時,就會有了。”
原身就是因為惦記著富察夫人的話及素練的時時提醒,才在進門時便急巴巴地喝起了坐胎藥,想盡快生下阿哥穩固自己的地位。
生下第一個女兒時,月子都沒出,就安排上了坐胎藥,簡直沒將自己當人。
生下第二胎一個多月,又懷上了。
連著生了三胎,透支了身體的健康。
後面養了十幾年,才養得好一些。
在三十大幾時,又強行用藥懷上一胎,徹底傷了根基。
原身生下七阿哥永琮時,在七月最熱的天氣裡,竟然還冷得要裹上厚厚的大氅。
沒隔一兩年,便徹底丟掉了小命。
富察琅嬅不會允許素練做自己的主。
該敲打時,就要敲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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