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妾室富察氏傳出孕信時,他歡歡喜喜告訴皇阿瑪,只換來皇阿瑪的一句‘好好養著’,沒得到一點賞賜。
妾室生的阿哥到底比不上嫡福晉生的嫡子。
想到富察琅嬅最初是他的嫡福晉,因青櫻的裝模作樣,害得他失去一切,弘曆就恨得咬牙切齒。
火氣上來的他大步走到後偏房,見到坐於梳妝檯前擺弄護甲的青櫻,弘曆的火從胸口冒出來。
上前一把搶過護甲重重摔到地上,指著愣神中的青櫻大罵道:“你是格格,沒資格帶護甲,你不知道嗎?”
自搬進小府邸,青櫻便沒再伺候過弘曆。
她主動去找弘曆,亦被趕了出來。
也就是青櫻的腦回路與別人的不同,換了其他人,早嚇得不敢出現在弘曆面前了。
但是青櫻不一樣,比如這會,別人會嚇得跪地求饒,青櫻是瞪著黑呦呦的眼睛看向弘曆。
青櫻面無表情地訓斥道:“不管身處怎樣的環境,都不能忘了體面,弘曆哥哥是皇阿哥,更該注意這些。”
訓完弘曆,無視他的怒火,青櫻蹲下身去撿護甲。
她所處的位置太過美好,正好在弘曆的一腳之內,於是怒火上頭的弘曆首接踢出一腳。
青櫻的身子騰空飛起,狠狠撞到牆上,隨後摔在地上,嘴裡不自覺地發出一道痛呼聲。
身邊是阿箬的尖叫聲。
弘曆咆哮道:“你沒有資格帶護甲,你聽不到嗎?來人,把她的護甲收走,誰敢給她護甲,提頭來見。”
要不是青櫻當初打了富察琅嬅的臉,怎會傳出他寵妾滅妻之事。
此時的弘曆早己忘了當初是他主動把玉如意從富察琅嬅的手中拿走。
他故意將與青櫻的婚禮安排在富察琅嬅進門的第二天,目的就是為了蹭她那些嫡福晉的婚禮裝飾。
亦是他故意不與富察琅嬅圓房,說什麼要讓她排在喜歡的青櫻之後,永遠低青櫻一頭。
如今處處不順了,弘曆便將一切怪到青櫻頭上,認為是她不守規矩,故意勾著他給富察琅嬅難看。
以至於鬧出後面的事情。
富察琅嬅養胎期間,弘晝只要在府裡,就會跟前跟後,比素練還殷勤地伺候她。
裕貴妃不怎麼管小兩口的事情。
雍正在盯著準噶爾的戰事,沒想過給弘晝賜妾室。
兩位男方長輩沒提,過來探視富察琅嬅的富察夫人倒是念叨了起來。
富察夫人:“你懷了孕事,當給王爺安排妾室以示賢惠。選人這點尤為重要,以品相清秀、家世低微為佳。”
“要選性子好拿捏的,命她事後喝避子湯。等你平安生下阿哥,長到幾歲時,再給她鬆鬆口。”
原身會在懷孕時給弘曆推薦妾室,就是因為受到富察夫人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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