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啃福晉,啃兒子來得痛快一些。
雍正見狀,臉又黑了幾分,不明白他這麼上進的人,為何會生出一個這般懶散的兒子。
門口響起弘曆的聲音:“五弟,皇阿瑪可在忙?”
弘曆一直在關注養心殿的動靜,得知弘晝進去好一會仍沒出來,有些坐不住,尋了個由頭過來。
弘晝的話語恢復了往日的荒唐之風,吊兒郎當道:“朝政是皇阿瑪的寵妃,他哪天放下過了。”
弘曆尷尬地笑了笑,五弟是一如既往地口無遮攔:“我有點事情找皇阿瑪,這會進去不會打擾他做事吧?”
弘晝慫恿道:“何時去不打擾,四哥有事,去問問唄,皇阿瑪方不方便,你一問不就知道了。”
養心殿內的雍正不想再聽到弘晝那不靠譜的編排,睨了一眼蘇培盛,後者識趣地出去請弘曆。
弘晝沒有在意弘曆的小心思,步伐鬆散地回到幹西二所,與富察琅嬅分享著他的日常。
弘晝笑嘻嘻湊到富察琅嬅面前道:“怪不得皇阿瑪要一天天的繃著張臉,面對那些理不完的朝政,誰能高興得起來。”
富察琅嬅捏了捏他的臉,十幾歲的少年,保養得宜,臉上的皮膚嫩如剝了殼的雞蛋。
富察琅嬅:“子非魚,蔫知魚之樂。別用你的心態去衡量皇阿瑪。”
那是奏摺嘛,那是生殺大權。
雍正高興著呢。
弘晝:“反正我是不喜歡一天到晚守在那裡,皇阿瑪問我如何看待太子之位,我向皇阿瑪推薦了我們的兒子。”
富察琅嬅在心裡為雍正默哀了一息,以他的性子,應該氣死了吧?
富察琅嬅:“皇阿瑪可有說什麼?”
弘晝不以為恥道:“他將我趕出了養心殿。”
隨後笑嘻嘻地摟上富察琅嬅的肩膀,加了一句:“我奉旨回來造人,福晉要辛苦一些了。”
富察琅嬅不相信雍正會下這種旨意,八成是弘晝自己加的。
兒子是會有,最起碼要晚上半個月。
鑑於之前與弘曆的那些拉扯,她不想自己的兒子背上血脈不純的汙點,且半個月後再懷上,她還得用上子肖父生子丹,堅決不讓弘曆有攻擊的餘地。
熱河離京城不遠,裕妃走得快了些,一兩天便趕回了京城。
最先到養心殿拜見雍正。
雍正最初不明白裕妃為何寧願留在熱河,亦不願留在王府,不願回宮。
宜修的倒臺,令他明白了一些事情。
對裕妃有幾分愧疚。
最初是想著裕妃不欲參與那些事情,弘晝又紈絝的緊,擔不起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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