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只是命太醫給甄氏請脈,若是心裡無鬼,何必避諱?一而再,再而三的拖著,無非是知道自己做的好事,經不起太醫的請脈而已。”
“皇上就算不在意臣妾的清白,也當為自己。為愛新覺羅氏的江山多考慮一些,畢竟甄氏與武后那麼像,請個脈,安安大家的心,皇上有何好猶豫的?”
甄玉嬈眸光一冷,下頜微抬,語氣鋒利道:“皇后娘娘乃六宮之主,執掌後宮法度,您若想要收買個太醫,有何難。”
宜修:“本宮就知道你們會有這種顧慮,所以將太醫院的太醫通通請過來了,本宮能收買一個太醫,難道還能收買所有人?”
“皇上,您可要早下決定,若是讓甄氏拖得久了,皇嗣可真就成了遭撞擊而小產的。”
雍正在甄玉嬈與甄嬛身上一掃而過,無視一個哀求,一個憤怒的眼神,冷聲道:“請脈。”
見慎郡王想說什麼,雍正:“誰再敢阻攔,視為甄氏同黨,以謀反罪論處。”
慎郡王看著滿宮的太醫及妃嬪,對甄嬛的清白沒那麼肯定了。
如宜修所言,她能收買一兩個太醫,收買不了整個太醫院。
甄嬛這次或許真要栽了。
孫院判第一個上前診脈,眉頭緊了緊,沒有發話,退到一邊。
後面的太醫一個個請脈,隨後退到孫院判身後。
直到最後一位太醫診完脈,在甄嬛溫實初緊繃的心情中,雍正丟出一個字:“說。”
孫院判看了一眼眾位太醫,上前道:“回皇上,熹貴妃是因為喝了墮胎藥才小產的。”
餘下的太醫皆附和道:“皇上,確是如此。”
雍正一巴掌甩在甄嬛臉上,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寢室內異常動聽,最起碼宜修是這樣認為的。
甄嬛因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打得偏了頭,青絲散亂,鬢角的珠釵搖搖欲墜。
雍正眉眼間盛滿戾氣,目光沉沉地看向她,聲音冷得刺骨。
雍正:“賤人,虎毒不食子,你為了構陷中宮,連腹中的皇嗣都可以親手捨棄,你連畜生都不如。”
甄嬛緩緩抬頭,淚眼朦朧,直直對上他的怒火:“皇上覺得,臣妾是自願喝下墮胎藥的嗎?您為何不認為這一切皆是皇后的謀劃?”
宜修嗤笑道:“死到臨頭,還想陷害本宮。別忘了,本宮不想來永壽宮,是你死皮賴臉地求皇上下旨要本宮過來。”
“你喝的墮胎藥是進來掛福袋時的那一碗吧,那全是由你的宮人準備的。將碰過那碗藥的人全部抓起來審,不就真相大白了。”
“再者說,如果你喝的墮胎藥是本宮給的,溫實初為何會在你小產後堅信你那健康的胎兒是受撞擊而小產的。”
“誰不知他是你的狗,對你忠心耿耿,連皇上的話在他這裡都沒有你的話好使。”
先前宜修反覆向溫實初確認胎兒的情況,眾人全看在眼裡。
如果甄嬛喝下的墮胎藥是宜修準備的,溫實初沒必要隱瞞甄嬛小產的真相。
雍正:“蘇培盛,將永壽宮所有人帶下去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