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對著宜修,皆是一副正妻作派,讓她對著她看不上眼的安陵容晨昏定省,伺候她的日常生活,是對甄嬛最大的折辱。
安陵容:“是,我不會令華妃娘娘失望。”
甄嬛面上沒有一絲血色,她只想在入宮後弄死安陵容。
華妃一聲令下,她要如同妾室一樣天天對安陵容晨昏定省。伺候她,不如殺了她。
甄嬛眼底的怨恨加深,早知如此,她何必接安陵容入甄家,就該由著她住在客棧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接她入甄府,沒得到任何好處,先是害得她受辱,憑白得了一個品性卑劣的名頭。
如今父親連降幾級。她的位份下降,以後要仰安陵容的鼻息過日子;
母親要去給安陵容做奴婢一個月。
安陵容簡直是他們家的剋星,一沾上她,甄家的運氣全被她奪了去。
周寧海留意到垂下眼眸面無表情的甄嬛,冷笑一聲:“甄答應不需要為甄家受到的待遇而不高興,透過殿選的秀女,內務府自會查清她是否有住處。”
“若是在京城沒有住處,會提前接進宮。要是沒有你的插手,柔常在會比你們早一個月進宮,宮裡只有她一位新人,皇上定然會翻她的綠頭牌。”
“等你們入宮時,她說不定已憑著恩寵晉升到常在,或許懷上了皇嗣,不久後便是貴人。你從中插一腳,她要與所有新人一起入宮。”
“有那麼多出身好的新人,以她的出身,不知何時才會輪到她侍寢,或許半年都見不到皇上,是你阻了她的晉升路。”
事實當然不可能如此,但是甄嬛在殿選中與雍正談詩,年世蘭認定甄嬛是個狐媚子,會勾引雍正,罵過她幾句。
周寧海知道這些事情。
過來甄家宣旨,周寧海奉命要敲打甄氏,自然要逮住機會多說幾句,順便挑撥下她與安陵容的關係。
安陵容適時地露出一抹不高興之色。
甄嬛背上一個阻止她前途的鍋,有利於安陵容的發展。
免得甄嬛以為接安陵容到甄家住,是給她多大的恩惠一樣。
天天一副她是白眼狼的模樣,故意示意甄家下人給她使小絆子。
甄嬛抿了抿唇,目光在安陵容身上停留了一下,隨後向周寧海解釋道:“我不清楚這些事。”
“以為柔常在留在客棧,不利於她的名聲,才接她到甄府住的,若是知道內務府對她另有安排,我定然不會多此一舉。”
周寧海高抬下巴:“所以說,還是甄大人沒有教好你們,沒讓你們知道何為君君臣臣及奴才之道。”
“甄夫人在柔常在入宮前,皆是她的奴婢,望你謹記奴婢本分,伺候好柔常在。”
甄雲氏面色慘白地屈膝應道:“奴婢遵旨。”
周寧海在甄府耍了一通威風,趾高氣昂地走了。
甄雲氏忍著屈辱到安陵容面前:“請柔小主進屋。”
安陵容抬頭挺胸走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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