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幹宮成了安陵容一個妃嬪的。
雍正每隔幾天都會過來承幹宮看望兩個好大兒的變化。
三個多月的娃娃,弘炅已經會翻身了,七阿哥弘曕努力伸著小手去抓哥哥。
弘炅感應到弟弟的親暱,一個翻身壓了他半邊身子,兩個小人兒面面相對地說著嬰兒語。
雍正樂得唇角上揚:“弘炅小小年紀,就知道照顧弟弟。”
雍正看弘炅是沒有一處不好。
安陵容動作輕柔地挪了挪好大兒弘炅的位置,免得他壓壞了弘曕。
安陵容淺笑道:“弘炅懂什麼,他是喜歡熱鬧,兩人有共同的語言,對彼此親近了一些。”
逗了一會孩子,雍正告訴她一個好訊息:“你的家人入京了,朕給他們準備了一座宅子。安比槐暫領從五品鴻臚寺少卿一職。”
他派人去調查安比槐時,後者正在大肆收取賄賂,如安陵容說的一樣什麼錢都敢收。
要不是安陵容主動提及安比槐腦袋太飄,等下面的人上報過來時,他想替安陵容留點顏面都不可能。
好在一切還來得及。
安陵容入宮一年,安比槐從半年前開始收錢,從收小錢慢慢到收大錢又花了幾個月時間,能及時止損。
他沒收了安比槐收的全部賄賂,並處置了賄賂他的人。
將安家的財產全數交到林氏手中。
另派人跟在安比槐身邊,防止他的腦子再飄起來。
安陵容抿了抿唇,不太放心的樣子:“從五品鴻臚寺少卿?會不會太高了?讓他在這個位置,不會出亂子吧?”
雍正:“愛妃放心,鴻臚寺是個對外的衙門,真正接待外來使臣的另有特派之人。”
“鴻臚寺只負責跑腿。安比槐沒有下手的地方。朕還派人盯著安比槐,不會讓他做的事汙了愛妃與弘炅弘曕的臉。”
安陵容抹了抹微溼的眼角:“有皇上的安排,臣妾就放心了。不知臣妾的額娘如何了?身體可好?”
雍正嘆了口氣,牽起她的手安慰道:“太醫過去替她診過脈,早年勞累過度,傷了身體,多養上一段時間,能好轉。你是妃主,可以召林氏入宮覲見。”
安陵容:“她長途奔波,暫時讓她休息一段時間,多謝皇上替臣妾解除後顧之憂。”
再次見到林氏,她比原身入宮前見到的最後一面氣色好多了,身上長了些肉,不再是眉間帶著化不開的愁容之貌。
林氏紅著眼睛在安陵容的攙扶下坐到了榻上,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哽咽道:“賢妃娘娘在娘看不到的地方,成長了很多。”
安陵容唇角彎了彎:“皇家是天下間最富庶的地方,在這裡見到的都是貴人,女兒每天與她們待在一起,學了幾分她們的處事方法。”
“娘不必擔心我,皇上待我極好,我在宮裡處處順心。您在家裡可還好?父親的那些妾室可會欺負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