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的頭一下一下地磕在硬邦邦的地面上:“嬪妾知錯了,求娘娘饒命,嬪妾願為娘娘當所做馬。”
宜修冷眼看著她磕了好一會的頭,直到磕的額頭青腫,才喊停:“好了,不必磕了。”
甄嬛:“謝娘娘寬宥。”
宜修盯著她的臉,嘆了口氣:“你長了張好臉,若是你安分守己,生下七阿哥,最低能坐上嬪位,可惜終是為她人做了嫁衣。”
“是嬪妾無福。”
“你怎會是無福之人,你只是時運未到。”
“求娘娘指點。”
“你自中選,就處處受安氏轄制,你應當感覺到了,她是你的剋星,不敗了她的運勢,你沒有起來的時候。”
甄嬛頗為認同她的話,在她認識安陵容之前,她萬事順遂。
一遇到安陵容,就如同撞到座大山般,任她如何掙扎,都逃不開安陵容的碾壓。
若是安陵容死了,她說不定能奪回七阿哥。
甄嬛試探道:“娘娘是想?”
宜修祛除了偽善,露出她狠辣的一面:“她的運道全在兩位阿哥上。”
“你若是除去了兩位阿哥,她照看皇嗣不利,自然會受到皇上的責罰。沒了她壓在你頭上,憑你的這張臉,何愁沒有起來的時候。”
她的話如一道驚雷砸到甄嬛頭上,砸得她忍不住抬頭看向宜修,以往高不可攀的人就在眼前。
曾經的慈眉善目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下,正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
她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見她久久不回答,宜修冷哼一聲:“怎麼,甄常在是不願?”
甄嬛瞳孔猛縮,無盡的絕望湧上心頭,唇角顫抖道:“娘娘,七阿哥是嬪妾的孩子,嬪妾怎能......”
宜修:“皇上有旨,甄氏從未生養過,七阿哥何時成你的孩子了?不管是從皇室的玉牒,或是皇上的旨意,七阿哥都與你沒有一點關係,你切莫會錯意。”
見甄嬛下不了決定,宜修緩緩道:“妃嬪通姦,你可知一旦暴出來,會有怎樣的後果?甄家會如何?你難道要為了兩個註定不屬於你的孩子,禍及家人嗎?”
甄嬛猛地搖頭,她只是想要一個珍惜她的男子,貪戀那麼一點點悸動,為何就要受到這樣的對待?
想到雍正的冰冷無情。偷走她一切的安陵容。兩個無知無畏與安陵容親熱的孩子,以及因她而受到牽連的愛人。家人。
甄嬛知道,除了成為宜修的刀,她沒有其他選擇。
在宜修冷洌的目光下,甄嬛點了頭:“嬪妾會盡量達成娘娘的念想。”
宜修:“不是儘量,是一定要做到,那兩個小崽子不死,安氏不倒,你永遠爬不上來。”
“你不是與果郡王走得近嗎?他的母妃在先帝時期,是寵冠後宮的存在,你要是得到果郡王的支援,何愁不能成事。本宮希望在五天內,聽到你的好訊息。”
宜修想的好,認為拿到了甄嬛與果郡王的把柄,他們不敢反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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