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趟四貝勒府中的渾水。
幾位太醫離開,柔則抓住劉嬤嬤的手,心慌慌道:“嬤嬤,我的胎兒或許沒有府醫說的那麼健康。”
劉嬤嬤知道柔則肚中胎兒的兇險,府醫早診出了柔則懷胎不易,難保到足月。
卻不知柔則這胎不可能成活。
劉嬤嬤擔心刺激到柔則,導致小產,失去他們盼了幾年的阿哥,下令讓府醫瞞著柔則。
府醫早就被宜修收買了,劉嬤嬤的阻攔,相當於變相地幫助宜修,府醫自然不會傻到告訴柔則及劉嬤嬤真相。
劉嬤嬤抿了抿唇,安慰道:“一般胎兒懷到七個多月,就已發育成型。您懷胎八個多月,肚中阿哥早成型了。”
“就算懷不到足月,現在生下來,以貝勒府的底蘊也養得好阿哥。福晉能多懷一天,阿哥的身體便強一分。”
“您不必多想。儘量保持身心愉悅,懷久些,阿哥會平平安安生下來的。”
柔則是初次懷胎,不知其間兇險,不妨礙她聽過早產兒養大的事情。
信了幾分劉嬤嬤的話,緊張的心情去了一些。
柔則輕輕撫摸著凸起的肚子,目露憧憬:“這個孩子是我求了三年才求來的,貝勒爺也在期待他的降生,我是該好好養著。”
汀蘭榭
南緗腳步輕快地走到苗羨好面前,嘴角翹起,湊到苗羨好耳邊低聲道:“側福晉,有四位太醫去了正院那裡,沒一會便離開了。”
將柔則的事蹟寫成劇本傳到外面一事,甘筠寧及苗羨好主僕四人皆知情。
苗羨好放下縫了一半的嬰兒小衣,喜笑道:“宮裡相信外面的傳言,看她如何脫身。”
南緗注視著苗羨好的肚子:“大阿哥沒了,福晉這胎生不下來,您這胎會是府裡的長子,以後府裡再沒人能給您氣受。”
苗羨好不以意道:“長子不長子的,我不在意,我只想拖下那人。”
長子嫡子貴子又如何,沒有足夠的實力,拿到再好的名頭,亦是白搭。
大清建國大幾十年,最後登頂的,沒一位有長子嫡子貴子的名頭。
南緗:“她有了那種醜事,說不定只能病逝。”
皇家不會接受與青樓女子並肩的福晉,病逝,是正院那位最好的出路。
甘筠寧熟門熟路地從外面進來,她住在聽雪院。
後宅的日子無聊,她每天都會過來汀蘭榭打發時間。
一慣溫婉的臉上透著幾分喜色,甘筠寧應當也收到了正院來太醫的訊息。
果然,甘筠寧一坐下,便握住苗羨好的手,唇角彎彎道:“好好想看到的那幕,很快便會出現了。”
苗羨好反握她的手,愉悅道:“那位及貝勒爺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都不會好過了,我們儘量避著些他們,免得受到牽連。”
甘筠寧已懷上了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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