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雅嬪:“不必管他們,本宮倒要看看,敏嬪是不是會一直留著他們。”
敏嬪是不會一直留著苗羨好夫妻,但是苗羨好會拉扯,敏嬪亦會做人,沒讓氣氛涼下來。
苗羨好與胤禛在敏嬪這裡待了近半個時辰,未見烏雅嬪派人過來請。
在胤禛坐立難安中,苗羨好淡定道:“我與敏娘娘一見如故,一聊起來便忘了時間。”
“也不知額娘睡醒了沒有,要是沒醒,我們過去打擾她休息,於心難安。身為兒子兒媳,等額娘是應當的。”
“就是我們爺有差事在身,不宜在後宮待太久。我們倆過去看看,要是額娘仍沒醒,煩請敏娘娘告知額娘一聲,我們來過了。”
什麼家醜不外揚,在苗羨好這裡,不算個事。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當榮的不是她時,她不介意掀了桌子讓大家都不好過。
烏雅嬪想以長輩的身份磋磨她,得看她有沒有苗羨好豁得出去。
敏嬪樂得看烏雅嬪丟臉,笑著道:“本宮與四福晉亦是相見甚歡,你若是得空,多來本宮這裡坐坐。”
“給烏雅嬪請安是正事,本宮便不多留你們了。柳兒,送四貝勒與四福晉過去見烏雅嬪。”
別人都道烏雅嬪是個溫柔體貼的人,她曾經在烏雅嬪手底下生活了十幾年,最是清楚她的性子。
想搓磨媳婦,也得看媳婦願不願意配合。
四福晉明顯不是個受氣的,否則不會故意先過來她這裡落烏雅嬪的臉。
烏雅嬪未來的日子不會像現在這般好過。
柳兒帶著苗羨好胤禛過來見烏雅嬪,後者縱有再大的怒火,有外人在,也得憋著。
送走柳兒,烏雅嬪的臉色便拉了下來。
伺候的宮人知道她的心情不好,免不了會說些難聽的話,擔心烏雅嬪事後遷怒到他們身上,悄悄下去了,只留了她的心腹在裡面伺候幾位主子。
胤禛恭敬道:“給額娘請安。”
屋裡只有烏雅氏的心腹,苗羨好懶得演戲,徑直到一邊的榻上坐下,隨手拿起桌案上的茶水聞了聞。
苗羨好嫌棄道:“陳茶,額娘都已經落到這般處境了,還想擺婆婆的譜,好大的排場。”
烏雅嬪一身黑,偏偏要裝溫柔小意,
愛裝,就多裝裝。
苗羨好最擅長瞪鼻子上臉。
胤禛看得眼睛直抽:“福晉,不得放肆,過來給額娘請安。”
烏雅嬪氣得唇線抿成一條直線,她從沒見過這麼囂張的晚輩。
苗羨好慢悠悠地放下茶盞,撕著烏雅嬪的臉皮:“爺急什麼,母慈子孝,母慈在前,子孝在後,母不慈,何來的子孝。”
烏雅嬪再也忍不住地呵斥道:“放肆,苗氏,誰家兒媳做成你這樣,苗氏就是這樣教你孝悌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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