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讓胤禛重新認識一下她了。
她可不想成為宜修那樣憋屈的嫡福晉。
明明有太后撐腰,自己有地位,依然由著妾室打她的臉。
苗羨好是一有機會,就喜歡做所有人的主子。
苗羨好:“沒錯。她不想讓我好過,爺當了睜眼瞎,由著柔則欺負我。一個個的見不得我好,他們不在意我的死活,我為何要在意他們?”
“略微出手,爺連入朝堂的資格都沒有了;你失去了妃位,失去了宮權;柔則失去了嫡福晉的位份,連上皇家玉牒的資格都沒有。”
“這就是我,苗羨好,誰敢讓我不好過,我就敢掀了桌子,讓大家都別想好過。”
烏雅嬪略帶深意地看了一眼胤禛,轉向苗羨好:“老四知道你做的事,你以為他還會寵你嗎?女人沒有男人的支援,便沒了立足之地,你在後院走不遠。”
苗羨好輕飄飄地丟下一枚天雷:“我要是走不遠,那就拉你們一起給我陪葬吧。畢竟有個某人不喜歡粉藍色的天坑擺在那裡,額娘,你覺得我能不能做到?”
烏雅嬪驚得再次失手打碎了桌案上另一隻完好的茶盞:“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
苗羨好好似看髒物一樣斜眼看她:“不清楚嗎?那你為何會反應這麼大?”
胤禛起初不知粉藍色是什麼意思,但是他小時候親眼見烏雅嬪與隆科多抱在一起。
若說能讓他們一起為苗羨好陪葬的,估計也只有這件事。
想清楚的胤禛心中壓上了一塊大石頭。
苗羨好是有備而來,連那麼私密的事情都查到了,她手中握著的把柄定然比他們想象中的多。
是奔著自己過不好,就與他們同歸於盡來的。
不能用一個正常女人的思維來衡量苗羨好。
畢竟正常的女人再怎麼鬥,也只會把戰場圈在後宅裡,苗羨好是無處不是戰場,或者說她喜歡戰場越大越好。
他們惹不起一個瘋子。
烏雅嬪不再繞彎子了,定定地看向苗羨好:“你想要做什麼?”
苗羨好扯出這麼多事,不會只想在她面前顯擺一下,定然有她的目的。
苗羨好:“我這個人,其實很好相處,只要我過得高興,其他的都不算事。所以,我們能不能和平相處,要看額孃的誠意。”
前有苗羨好拖下了他們所有人,後有苗羨好不顧她的臉面去敏嬪那裡坐了近半個時辰,烏雅嬪意識到苗羨好是一點不在意他們的臉面,不得不慫下來。
烏雅嬪:“我不會管你們府裡的事情。”
回到正院,胤禛神色複雜地看向苗羨好:“我一直以為你行事衝動,沒想到你藏得這麼深。”
他從來沒放在心裡的人,令他嘗受了此生最大的失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