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今朝一邊用勺子吃著年世蘭的楊梅,一邊嫌棄著她的能力:“你做事毛毛躁躁,一次性給你太多牌,你也不會用。”
“先把這一張牌打出去,最少能讓婉貴人消停三個月。等她再起勢時,嬪妾再給你一張牌。”
頌芝嚇得剝提子的手一頓,悄悄看了眼盛今朝,不明白她的膽子為何這般大,敢一次次地挑釁年世蘭。
年世蘭氣得砸了個杯子,呵斥道:“放肆,你雖然對本宮有點用,但是你再敢對本宮不敬,本宮亦不會手下留情。”
盛今朝輕飄飄唸了一句:“三個月,要是沒有嬪妾的主意,您能令婉貴人消停三個月嗎?”
年世蘭想砸她,見她面不改色地用著頌芝剝的提子,改成瞪頌芝。
年世蘭:“她只是一個常在,配讓你伺候嗎?給本宮滾過來。”
頌芝縮了縮脖子,心想,我不是看你挺縱容嘉常在,才伺候她的嘛。
明明是嘉常在惹您生氣的,您為何不直接罵她?
想歸想,頌芝還是放下了提子,回到年世蘭身邊。
盛今朝吃得差不多,隨手拿過頌芝剛才放到桌案上的手絹擦了擦手。
盛今朝站起身,道:“今天就先這樣吧,過個十幾天,您再派周寧海過來召嬪妾。下次來時,別點歡宜香了,那味太濃,嬪妾不喜歡。”
說完,盛今朝不等年世蘭回話,徑直往外面走。
背後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顯然年世蘭是氣狠了。
氣歸氣,年世蘭沒忘記正事。
不過兩天的時間,圓明園便飄滿了甄嬛是純元皇后替身的訊息。
浣碧從外面氣呼呼地回來,擔心甄嬛傷心,在甄嬛面前強顏歡笑著。
浣碧最近因為安陵容得寵一事,沒少抱怨。
甄嬛以為她今天的異常,也是因為此事,沒有細問。
崔槿汐攔下了其他人在甄嬛面前的異樣,甄嬛沒察覺出自己成了後宮的笑話。
如往常一樣到桃花塢給宜修請安。
一進門,便收到各種異樣的眼神。
連一向晚來的年世蘭今天都來得特別早。
呂盈風捂著唇笑道:“我以為婉貴人的恩寵是靠自己得來的,原來是靠著純元皇后呀。”
曹琴默接收了年世蘭的命令,今日要狠狠嘲諷甄嬛。
曹琴默:“欣常在說哪的話,靠純元皇后,也是一種辦法,畢竟不是誰都能苦練另一個人十年,只為了獲得君恩。”
年世蘭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向甄嬛:“靠做別人的替身爭寵,有何值得炫耀的,婉貴人,本宮說得可對?”
甄嬛內心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什麼靠純元皇后爭寵,她們說的是誰?是她嗎?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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