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妾妃,她並不忌憚。
甚至恨不得妾妃越多越好。
這會的弘曆對她很好,是因為她的孩子小。
再過個十年,弘曆就不會像現在這般對她和顏悅色了。
所以她始終記得自己的對手是弘曆。
與其花心思想著如何對付妾妃或阿哥,不如多花些心思在弘曆身上。
弘曆心中一暖,表妹強硬的性情下,包裹著別人難以接觸到的柔軟,唯有他注意到了這些。
弘曆:“朕是擔心你受到皇額孃的影響,行事有所顧忌。”
烏雅青黛:“皇額娘對臣妾是處處嫌棄,但是隻要表哥站在臣妾這邊,臣妾就不會受到影響。”
“臣妾會提議給恭嬪晉升位份,是因為她當得起妃位。她是富察氏的嫡枝一脈,出身貴重,貴妃、皇后之位都做得。”
“入宮多年,一首安分守己。對於守規矩的人,臣妾希望能給予他們相對的回報。”
以恭嬪的出身及資歷,她若是順利生下皇嗣,一個妃位是板上釘釘的。
膝下有子的妃嬪,哪怕只是個公主,亦比無子的妃嬪多得幾分體面。
弘曆:“表妹放心,不管何時,朕都會站在你這邊。你認為恭嬪當得起妃位,便晉升她為妃吧。”
烏雅青黛順勢改了口:“臣妾替恭妃多謝皇上隆恩。“
弘曆捏了捏她的手,笑道:“表妹不必與朕客氣。”
烏雅青黛回握他的手,唇角往上揚了揚:“是,表哥最好了。”
誇了一句弘曆,烏雅青黛加了一句:“恭妃不放心慎貴人,索性讓慎貴人搬去與恭妃同住,親自盯著慎貴人,免得再發生今日的悲劇。”
弘曆:“此事由皇后做主。”
弘曆處置富察容音與魏瓔珞的聖意傳遍後宮,烏雅青黛緊隨其後吩咐著凝珠:“傳本宮的懿旨,令慎貴人搬去景仁宮西配殿。”
富察容音收到旨意時,眼淚落了下來,她與魏瓔珞只相處了幾天,為何又出事了?
恭妃的小產是意外,若是恭妃不來長春宮,怎會有那些事情?
貴人,連一宮主位都不是。
曾經的皇后,成了侄女手底下的低位妃嬪,自大清建國,只有她一人有這種待遇。
時間如流水般嘩嘩而過,轉眼便是兩三年過去。
新一輪的選秀時間到,弘曆與烏雅青黛從慈寧宮出來,一同回到翊坤宮。
永珏在裡面做著先生布置的課業,八歲的小小少年,稚嫩的臉上有著不符合孩童的沉穩。
比他小上兩歲的同胞弟弟永琅則是在邊上吃個不停,不時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永珏依然沉穩地揮動著手中的玉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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