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的頭磕到了地上：“是奴婢多嘴了。”
明慧掃過在場的眾人，她的視線所及之地，下人通通跪了下來。
到最後，院裡只剩她及明玉站著。
明慧腳步微挪，站到了臺階上，聲音不大不小卻字字清晰：“你們吃的。用的，大部分是我的。從今天開始，你們要將一件事情死死刻在心裡。”
“那便是我不高興，就是整個貝勒府不高興，是你們不高興。誰要是做不到這點，就不需要留在正院。”
眾人斷斷續續道：“奴才/奴婢不敢。”
明慧：“將院裡的東西，全抬出去賣了。”
這次沒有人再提出質疑。
看著一個個下人搬著東西往外走，明玉覺得這會的姐姐好霸氣。
明玉：“姐姐，你為何會想著賣東西？是不是錢不夠用了？”
這裡有些衣服是穿過的，她們再喜歡一件衣服，也是穿幾次就丟了，從沒想過拿出去賣。
姐姐這裡的很多衣服看起來，都穿過不少次。
明慧坐到下人搬出來的搖椅上，身子晃動，椅子動了起來：“我有錢，只是不想便宜了其他人。”
衣服穿過了又如何，拿到外面，照樣能賣錢。
有些窮人家，全家只有一套能見人的衣服，誰出去，誰穿那套衣服。
她這裡的衣服件件能見人，有的是想撐場面又沒有足夠家當的人家願意買。
明玉趴到扶手上，眼睛亮晶晶的：“不想便宜哪些人？”
明慧：“不想便宜老八及側福晉姐妹。”
她以前喊胤禩，要麼是喊‘貝勒爺’，要麼是喊‘爺’。
喊‘老八’，是第一次。
意在告訴別人，胤禩在她這裡，只是個外人了。
明玉沒發現明慧對胤禩的稱呼變化，追問道：“怎麼突然有這種想法？”
以前姐夫一直捧著側福晉，寵妾滅妻，她屢次為姐姐打抱不平，姐姐都勸她別讓姐夫難做。
今天的姐姐，怎麼不一樣了？
明慧：“老八讓側福晉的妹妹替老十辦生辰宴，他要寵妾滅妻，我何須給他臉面。”
明玉立馬怒了：“原來如此。定然是馬爾泰姐妹在姐夫面前說了什麼，姐夫才會應允她們的。我這就去打她們替姐姐出氣。”
明慧扯住抬腳往外走的明玉：“不必去了。男人的心不在你這裡，不管你壓下多少女人，都會有別的女人進入那男人的心。”
“我們要做的，不是讓馬爾泰姐妹倆難堪。而是擺出我們的態度。老八竟然不願與我好好過日子，我有錢。有地位，何須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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