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昱成:“以後別這樣,我怕你會有危險。萬一他的同夥中有高手,你不一定能應付得了。”
方嵐乖巧應下:“好。”
方大柱聽得一頭霧水,“什麼情況?小嵐還有制服歹徒的本事?”
剛才他要留下守著行李,就沒有過去,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
聽方嵐和裴昱成這麼說,不由好奇起來。
“不算是什麼制服歹徒的本事,”方嵐笑著道,“就是出其不意向對方下手。”
“哦。”方大柱鬆了口氣。
他就說,幾年不見,怎麼小嵐又會醫術,又會經商,這會還能制服歹徒了。
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同時擁有那麼多本事?還藏得那麼好,不讓人知道?原來是他多想了。
裴昱成沒有拆穿媳婦的厲害之處,還是別讓方大柱知道了,不然他怕會嚇到他。
接下來的一路都很平順,沒再遇到不長眼撞上來的人。
乘警過來告訴了他們審訊的結果,那人確實是個人販子,看方嵐長得好看,就盯上了,瞅準火車即將到站的機會,想要把她帶下車,結果羊癲瘋發作被抓了。
方嵐想起乘警說到羊癲瘋發作時那欲言又止、莫名其妙的表情,就有些心虛。
看來她是一不小心給那名乘警種下了對羊癲瘋這種疾病的錯誤認知,真是罪過啊!
下了火車後,三人一路輾轉,抵達了雲省軍區。
方嵐對於這裡並不陌生,這是裴昱成上輩子所在的部隊。
裴昱成去世後,羅向陽曾帶她來這裡收拾過他的遺物。
當時來到這裡,她對所有的一切都不感興趣,在她的眼裡,周遭的人或物都是灰色。
就連有人跟她說話她都恍恍惚惚聽不進去。
只有在裴昱成住過的那間屋子裡,看著屋內整潔又簡陋的擺設,和他留給她的那份遺書,她把自己關在屋裡一天一夜,撕心裂肺地痛哭過一場後,才重新振作起來。
裴昱成讓她好好活著,遺書裡也是叮囑她要照顧好自己的話,他就那麼去了,卻留下她一個。
心痛得不能自已,恨不能隨他而去。
可她不能違揹他的遺願,這是他對她提出的唯一的要求,她必須如他所願,堅強地活著,這樣他才能安心地去。
“小嵐,你怎麼了?”耳邊突然傳來男人低沉關切的聲音。
方嵐回過神來,深深看了男人一眼:“你在,真好。”
裴昱成有些莫名,但他並沒有問,而是笑著道:“我會一直都在。”
方嵐臉上露出釋懷的笑容,這一世已經不一樣了,這一世的裴昱成並沒有入伍。
即便他入伍,她也已經擁有了能守護他的能力,甚至能陪他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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