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昱成搖了搖頭。
大媽笑眯眯地道:“這麼好的身手不是公安,那你一定是當兵的吧?哎呦,就你這樣的身手,在部隊一定是個軍官吧?哈哈哈不錯不錯,你今年多大?有沒有物件啊?”
裴昱成:“……”
“我結婚了。”裴昱成道。
大媽一臉惋惜,“啊?這麼年紀輕輕就結婚了?哎,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想著把我家侄女介紹給你呢!你們部隊還有沒有跟你長得一樣俊的小夥子啊?改天介紹給阿姨認識認識唄!”
裴昱成:“……我不是當兵的。”
“不是當兵的?”大媽上下打量了裴昱成一眼,然後當場表演了一個笑容消失術,“不是當兵的你不早說,害我在這浪費時間,真是的。”
大媽罵罵咧咧地走了。
裴昱成:“……”
沒受傷的公安將地上的同伴扶起來,走到裴昱成面前,感激道:“同志,你好,我叫周新華,他叫吳志剛,我們都是雲山縣公安局的,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出手,這些流竄在雲山縣的人販子怕是又要溜走,我們倆怕是也危險了。”
裴昱成淡淡道:“不用謝,我姓裴。”
正說著,火車進站提醒的聲音響起,周圍的人群開始向著進站口擁擠,準備進站上車。
裴昱成目光在人群中逡巡,這是今晚唯一一趟在雲山縣停靠的長途列車,如果人販子想要把人透過火車帶走,必須得經過這裡,他得看好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心中警鈴大作,直覺有危險逼近,他本能地往旁邊閃身。
由於周圍人太多,他沒能閃開多遠的距離。
下一刻,手臂上傳來一陣刺痛,眼角餘光掃到了刀鋒的寒芒。
對他出刀之人劍沒能刺中他的要害,一驚之下轉身就想跑。
裴昱成哪裡能讓傷了自己的人跑掉?
他迅速出手,一下子扣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擰,只聽咔嚓一聲,緊接著就傳來那人的痛呼聲。
這時,周新華和吳志剛也反應過來,衝上來一把將人按住。
周新華:“你是什麼人?為什麼突然傷人?”
那人眼裡兇光畢露,被按住了也不老實,對著周新華挑釁地笑了一聲道:“為什麼?這小子幫你們抓了我們那麼多人,他就該死,別以為抓了我們就沒事了,招惹了我們,你們誰也別想跑哈哈哈哈哈唔咳咳咳……”
裴昱成突然給了那人一記窩心腳,冷冷地吐出一個字:“吵。”
人販子:“……”
就你會裝逼是不是?
裴昱成隨便按了按手臂上的傷口,視線又開始在人群中搜索,那樣子就彷彿剛才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周新華和吳志剛默默對視一眼,心中不約而同升起一個念頭——這是個狠人。
兩人將人捆了,和另外幾個扔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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