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他這麼個大活人跟在屁股後頭轉悠老半天了,她老人家現在才看到他啊?
他簡直有些哭笑不得。
丁紅梅:“既然你回來了,那就去燃個火盆進來吧!”
方嵐有點擔心裴昱成手臂上的傷,想說自己去,卻被丁紅梅攔住了,“他一個大男人,這麼多天不著家,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你還捨不得讓他乾點活?我跟你說,你可不能這麼慣著他,不然一準得慣出毛病來。”
方嵐欲言又止,丁紅梅這是不知道裴昱成這幾天幹什麼去了,也不知道他身上有傷,使喚起他來才會毫無心理壓力。
但裴昱成之所以要瞞著他們,自己一個人在縣城住院,就是不想讓他們擔心。
她自然也不好把裴昱成受傷的事說給丁紅梅聽。
可是不說給丁紅梅聽,裴昱成就免不了要被使喚去幹活,她真有點擔心他手臂上的傷會崩裂。
裴昱成看她那一臉擔憂的表情,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示意他自己會小心,然後就出去燃柴生火盆去了。
很快,火盆端進來,室溫逐漸升高,等溫度差不多的時候,方嵐拿出針包,開始動作熟練地給裴昱成施針。
這是裴昱成第一次看她施針的樣子,眼神專注、手法純熟,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出一種自信從容的氣質,讓裴昱成看得都有些失神。
他以前只知道他媳婦美,但不知道他媳婦在認真做事的時候比平時還要美。
他不自覺地心跳都快了幾分。
等方嵐施完針,額頭上沁出細細的汗珠,裴昱成鬼使神差地伸出袖子,在她額頭上擦了擦。
然後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飛快地縮回了手,臉頰瞬間泛紅。
方嵐見他這樣,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臉。
空氣中有尷尬在蔓延。
就在這時,正在給裴昱輝蓋被子的丁紅梅忽然驚叫一聲。
緊接著,是她驚喜到幾乎變了調的聲音:“老大!老大你醒了!哎呀,你可算是醒了,哈哈哈哈太好了!”
丁紅梅笑著笑著,突然哭了起來,“嗚嗚嗚媽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呢!嚇死媽了嗚嗚嗚……”
裴昱輝昏迷了三年,剛剛醒來,人還十分虛弱,想要出聲勸勸丁紅梅,可張了張嘴,只能發出輕微的氣聲。
他將求助的視線投向一旁的裴昱成。
裴昱成這時也被自家大哥醒來的驚喜衝昏了頭腦,整個人呆立在那裡,成了個大號的人形雕塑。
好在方嵐還很鎮定,她過去輕輕拍了拍丁紅梅的後背,溫聲道:“媽,大哥醒來是喜事,您快別哭了,要是傷了身子就不好了。”
“對對,這是大喜事,我不能哭,”丁紅梅說著,胡亂地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然後問裴昱輝,“老大,你餓了吧?想吃什麼告訴媽,媽去給你做。”
裴昱輝昏迷期間,丁紅梅只能透過橡膠鼻飼管,將一些流食送進他胃裡,來維持他的生命。
她覺得三年沒有正常吃過東西的兒子,醒來後肯定是想吃點好東西的。
想法很樸實,然而方嵐卻阻止了她。
”。染部肺至甚,吸誤、咳嗆發引易容然不,食飲常正到渡過步逐食流從要需,食進常正法辦沒還在現,化退經已能功嚥吞,年三了睡昏哥大,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