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可是最先割完的,甩了裴昱成一大截呢!
贏得相當漂亮。
然而,裴昱成頭也不抬,繼續割稻子。
沒得到回應,方大錘不樂意了,跳到裴昱成面前,兇巴巴地道:“喂,沒聽到老子在跟你說話嗎?”
裴昱成:“?”
這人剛才有在跟他說話嗎?
方大錘:“……”
合著他剛才揮汗如雨、拼盡全力的一通表演,全都展示給了瞎子看?
他怒吼道:“今天的割稻子比賽,老子贏了,你服不服?”
裴昱成:“?”
他有說過要跟他比賽嗎?
裴昱成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了方大錘一眼,繞過他繼續幹活去了。
幹活去了……
活去了……
了……
“啊——”方大錘炸了。
他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姓裴的,你說你是不是看不起老子?老子不就是那次打架沒打過你嗎?你憑什麼看不起老子?”
裴昱成:“??”
這人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算了,他這幾天心情好,不跟神經病計較。
繼續埋頭幹活。
方大錘:“……姓裴的,你啞巴了嗎?那天跟老子幹架的勁都他媽上哪去了?”
裴昱成嘆了口氣,緩緩站直身。看來不給點反應,這活是幹不下去了。
“行,你贏了,你厲害,我認輸。”裴昱成語氣淡淡地道。
按他以前的脾氣,高低也得給這貨的腦門上掄上兩拳,讓他好好醒醒腦子,別在這裡礙他眼。
但之前媳婦跟他講了方大錘那天攔住公社領導的司機,讓她有機會給領導施針的事,他覺得這人雖然腦子有病,但也不是完全一無是處,他看在媳婦的面子上,就放他一馬算了。
說完,他就繼續彎腰割起了稻子,完全不顧旁邊方大錘那彷彿天塌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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