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方嵐同志都說了,人家那是家庭糾紛,你的事,等回了局裡慢慢交代吧!”
“我,我跟方傑快結婚了,跟他們也算是一家人,也可以算是家庭糾紛。”
“領證了嗎?沒領證就不算。”
“……我們明天去領證。”
“那領了再說,今天先跟我們走。”
“不,你們不能帶我走,不然以後我就沒臉見人了。”
“做壞事的時候怎麼不怕沒臉見人?”年輕公安不耐煩地道,“你是自己走,還是我們押著你走?”
最終趙麗麗還是不情不願地跟著幾名公安離開了,臨出院門前,她還怨恨地盯著方嵐道:“看我被抓你很得意嗎?你不會以為我是為了給自己脫罪才說出你爸媽的吧!要是沒有你爸媽和你弟弟的配合,我怎麼可能做得到?你一個爹不疼娘不愛弟弟不親的人有什麼可得意的?你最好祈禱我沒事,不然方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呸!我倒要看看方傑那混賬小子怎麼個不放過我兒媳婦法,他要是敢來找我兒媳婦麻煩,我打的他媽都不認識,還有他那對成天想著喝女兒血的爸媽,他們的疼愛,我兒媳婦要不起,也不稀罕,讓他們全留著給他們的寶貝兒子去,還有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小娼婦,敢算計我兒子,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丁紅梅一邊罵一邊脫下鞋子,朝著趙麗麗那張滿是怨毒的臉扔了過去。
趙麗麗躲閃不及,被那沾了泥巴的鞋底子正正好糊在了臉上,然後一路尖叫怒罵著被公安帶了出去。
隔了老遠還聽到她在哭著控訴,“她當著你們的面都敢打人,還威脅我要見我一次打我一次,你們不是保證人民安全的公安嗎?為什麼不抓她?你們就知道欺負我嗚嗚嗚嗚嗚……”
等看熱鬧的人群陸續散去,小院也恢復了安靜。
丁紅梅撤去剛才潑婦罵街的兇悍模樣,眼神慈愛地看著方嵐道:“嵐丫頭,別難過,他們不疼你,還有我們,以後只要有我和老二在,絕不讓人欺負你。”
一旁的裴昱成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表情寫滿了對丁紅梅的認同,除此之外還有濃濃的擔憂和心疼。
方嵐愣了愣,他們這是以為趙麗麗的話讓她傷心難過了。
其實,自她重生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對那一家人抱有任何期待,自然也就不會因為他們的舉動而生出傷心難過之類的負面情緒。
不過丁紅梅和裴昱成的反應讓她心尖湧起一股暖意。
裴昱成在剛才面對公安盤問時都能鎮定自若,卻在以為她傷心後露出這樣的表情。
丁紅梅為了給她出氣,甚至當著公安的面都敢用鞋底子招呼趙麗麗。
他們雖然不是她血脈相連的親人,卻比血脈至親對她更在意。
能擁有這樣的家人,她又怎麼可能還去為那些不在意她的人而傷心難過?
“媽,您放心,我沒事兒,”方嵐回握住丁紅梅的手,“您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媽現在感覺好的很,那姓趙的要是在這兒,媽還能再打她一頓。”
方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有您在,她以後一定不敢再來了。”
幾人說笑幾句後,就各自洗漱回屋睡下。
方嵐躺在床上,靜靜聽著屋裡的動靜,直到兩個房間都沒再發出聲響,又等了一會兒後,她才親手親腳地爬起床,去廚房將自己帶來的米麵和雞蛋分了些出來,用布兜子裝好,又去院子裡找到柴刀,別在了腰間,這才拎著兜子出了院門。
裴家現在住的房子是以前地主家建來看山的,就建在山邊。
地主被打倒後,這房子沒了人住,不久就荒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