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口中的小裴指的應該是裴昱成。
上輩子,寧志遠就是因為被下放的時候受過裴昱成的恩惠,這才答應收她為徒。
看來,這時候他們就已經認識了。
寧志遠應該是聽了她的話,誤以為是裴昱成告訴了她自己懂醫術的事。
既然如此,她就索性順著他的話說,有了裴昱成這層關係在,師父應該也能稍稍放下對她的戒心。
“裴昱成是我愛人。”方嵐道。
果然,聽她這麼說,寧志遠稍微放鬆了一些,卻還是問道:“這大晚上的,他怎麼放心你一個人過來?”
方嵐知道這是並不完全相信她,還在言語試探,於是半真半假地道:“我想請您幫的忙,暫時不想讓他知道,所以我今晚是瞞著他偷偷過來的。”
寧志遠挑了挑眉:“哦,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為什麼要瞞著他?”
“我想借您的銀針替他大哥治療,但現在還不確定能不能將人治好,我怕給他希望,到時候又讓他失望,所以想暫時瞞著他。”
聽方嵐提到銀針,寧志遠心中一緊,但很快又放鬆下來。
現在除了他的家人和裴昱成,沒有人知道他手裡有銀針。
就連裴昱成,也是在看到他給他大哥施針的時候才知道的。
當時他叮囑裴昱成,不要把他手裡有銀針的事告訴外人,裴昱成也答應了。
既然這姑娘能一口說出他手裡的銀針,那就只能是裴昱成告訴她的了。
裴昱成是個守諾的,能把這種事告訴她,那說明這姑娘在他那裡不算外人,也是信得過的。
方嵐要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估計要在心裡呼一聲好險,差點穿幫了。
她知道師父手裡有一套祖傳的銀針,在下放的時候也一直帶在身上。
但她不知道目前知曉這件事的外人就只有裴昱成一人。
也算是讓她歪打正著了。
寧志遠徹底放下心來,只是,他手裡這套銀針是祖傳下來的,他輕易不會讓旁人沾手,更是不會外借。
不過,想到這姑娘說是要給裴昱成的大哥治療,他又有了些別的想法。
“你懂針灸?”寧志遠問道。
方嵐鬆了口氣,看樣子師父這是相信她了。
“略懂。”方嵐道。
接下來,寧志遠隨口問了幾個中醫針灸相關的問題,方嵐都很熟練地給出了回答,其中還摻雜了一些她個人領悟出來的獨到見解。
寧志遠聽的雙眼發亮,這姑娘說略懂針灸實屬是謙虛了,以她剛才說出的那番對中醫和針灸的見解,只怕在這方面的造詣還在他之上。
提到中醫,寧志遠眼裡充滿了熱情,一開啟話匣子就有些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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