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丁紅梅剛才說的那些話,她並不在意,那本就是事實,而且現在的她也早已認清楊春梅的嘴臉,自然也不會因為別人點破那虛偽的表象而難過。
方嵐和裴昱成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
走在路上,方嵐細心地注意到裴昱成把外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頭那一顆。
想到之前他同手同腳地跑進屋穿衣服的樣子,方嵐又有點想笑,還好忍住了。
兩人來到生產大隊的曬穀場時,已經有許多人在那裡向生產隊長領任務了。
方嵐和裴昱成也走了過去,等著生產隊長給他們分派任務。
也不知是不是方嵐的錯覺,她總感覺周圍人看她的眼神奇奇怪怪,時不時還聚在一起交頭接耳。
她知道大隊裡的人肯定會對她昨天突然和裴昱成領證,以及方大山、楊春梅和趙麗麗昨晚突然帶著公安找上門去的事情感興趣。
也做好了這些人會當著她的面冷嘲熱諷、說三道四的心理準備。
可他們那一副想說閒話又不敢大聲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以前他們可沒少當著她的面編排她,今天這是怎麼了?
突然一副夾著尾巴做人的樣子,倒是讓她有些不習慣,甚至都讓她產生了一種她是不是誤會了他們?其實他們並沒有在說她閒話的想法。
不過,當她看到大隊裡一個有名的長舌婦第三次向裴昱成投去忌憚的眼神時,終於明白過來。
他們哪是沒有說她閒話?他們只是不敢當著裴昱成的面說她的閒話罷了。
看來經過了昨晚的事,裴昱成在大隊這些人心目中的威懾力又更上了一層樓。
畢竟公安都上門了,也沒能拿他怎麼樣。
謠言的傳播是很神奇的,傳著傳著就能面目全非。
指不定昨晚發生的事情,到了這些人嘴裡,已經變成了裴昱成不管把人打成什麼樣,公安都不會抓他。
這麼一來,這些人今天的反應就能說得通了。
畢竟說閒話很爽,但是因為說閒話被打,那就不爽了。
這倒也是件好事,今後應該是要省了不少口舌是非了。
只是準備好的一肚子懟人的臺詞沒了用武之地,就還怪可惜的。
領完任務後,方嵐和裴昱成就各自去了自己上工的地點。
方嵐今天領到的任務是割稻子。
重生前,她一直忙於中醫研究和治療一些疑難雜症,雖然不輕鬆。但由於經濟條件好,生活相當優渥,已經許多年不曾接觸過農活了。
現在突然拿上鐮刀,站在金黃的稻田裡,她都感覺有些陌生。
不過,也許是早些年在生產大隊幹農活的記憶太深刻。
當她彎下腰,割下幾茬稻子後,很快就找回了熟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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