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撿到只兔子,就讓兒媳婦來做好了,省得自己做出來不好吃,浪費了這樣的好東西。
中午休息的時間不多,等裴昱成把院牆籬笆紮好後,兩人就匆匆趕去上工了。
和上午的情況差不多,裴昱成快速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就來幫方嵐。
等幫方嵐完成任務、交完工後,時間還很早,大概也就下午4點鐘左右。
方嵐不由在心中感慨,難怪裴昱成能在上工之餘抽出時間進山找好東西去黑市賣錢,這要不是為了幫她,裴昱成老早就能交工回家了。
兩人往回走,經過大隊衛生室的時候,方嵐停下腳步,猶豫一瞬後,對裴昱成道:“我找和平爺有點事,要不你先回去?”
裴昱成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多問,點點頭道,“好。”
說完就大步離開。
方嵐有些訝異,裴昱成居然什麼也沒問,這人一點好奇心也沒有的嗎?
不過也好,給師孃拿藥的事,暫時不好讓裴昱成知道,他不問,正好省了她還得編謊話搪塞他。
進到衛生室,方嵐立馬換上了一副柔柔弱弱、西子捧心的模樣。
她單手扶著門框,搖搖欲墜,耷拉著眉眼,有氣無力地咳嗽了兩聲。
正在桌案後襬弄著幾個白色小藥瓶的方和平聽到動靜,抬眼一看,嚇了一跳,“哎呀,嵐丫頭,你這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六十多歲的小老頭噌地一下從椅子上彈跳起來,快步來到方嵐面前,一把扶住了她。
呃!好像演的有些過了。
見方和平這麼緊張,方嵐內心小小的愧疚了一下。
不過很快就釋懷了,她這也是沒有辦法,師孃需要用到消炎藥,可消炎類的藥物屬於計劃藥品,需經醫生診斷後開具處方,再憑藥票和錢款購買,不能自行隨意獲取。
師孃身份敏感,她又不能跟人說要幫師孃拿藥,只好自己裝受傷了。
要是不裝的嚴重一些,怕方和平不給開藥。所以她就有些用力過猛了。
這也是不得已,可不是她故意要騙人。
方嵐藉著方和平的攙扶坐到了椅子上,然後扯出一抹虛弱的笑,“和平爺,我昨天不小心掉到河裡,被石頭劃了一道口子,昨天以為沒事兒,今天看著好像有點發炎,想在您這兒開點消炎藥。”
方嵐落水這事兒,大隊裡都傳遍了,方和平自然也聽說了,所以對於方嵐的話,他絲毫沒有懷疑,只是神情緊張地道:“多大的口子?快讓我看看,要是口子太大,說不定還要縫針,傷口感染可不是小事。”
“這……有點不方便。”方嵐抬手捂著胸口,一臉為難地道。
方和平一看她捂著的位置,眉頭蹙了起來。
女同志傷了這個位置,確實不方便讓他看。
但他還是仔細地詢問道:“你仔細跟我說一下,多大的口子,怎麼個發炎法。”
方嵐用手比了個大約十釐米的長度,“這麼長,大概一指深,傷口周圍有些紅腫,很疼。”
方和平的眉頭蹙得更緊了,“傷口紅腫確實是發炎了,得吃消炎藥,但你這傷口要縫針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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