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向陽震驚地張大了嘴,看著突然出手打人的方嵐,一臉不可置信。
同樣不可置信的,還有除了方嵐以外的在場所有人。
這咋說動手就動手呢?還是當著公安的面,是不是也太囂張了?
“剛才看到你臉上有隻蚊子,我就幫你拍了一下,不用謝我。”方嵐一臉“我為你好”的表情說完,偷偷把手放到背後用力甩了甩。
這羅堂叔的臉皮太厚,害得她手都打疼了,不行下次拿鞋底子扇他,免得自己遭罪。
羅堂叔要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怕是要氣吐血。
不過即便不知道她心中所想,這會也已經氣得快吐血了。
他目眥欲裂地瞪著方嵐,怒吼道:“你是故意的!”
方嵐一臉無辜地道:“你看你這話說的,能不是故意的嗎?你打蚊子的時候難道是不小心的?”
羅堂叔被她這理直氣壯的語氣噎得險些翻白眼。
他說不過她,也找不出這麼不要臉的理由來毆打她,於是便將視線轉向一旁的林公安:“公安同志,你也看到了,她當著你們的面就敢打人,你們難道不管管嗎?”
林公安一臉嚴肅,用不贊同的語氣道:“羅同志,剛才這位女同志已經說過了,她是在打蚊子,並沒想打你。你不能因為她在打蚊子的時候,剛巧打到你,就汙衊她打你,你這愛汙衊人的毛病要不得,得改。”
他是執法者,應該公正嚴明。
可他同樣是個人,且是個嫉惡如仇的人。
羅堂叔那為了謀奪侄子房產恨不能置其於死地的惡意都快寫到臉上了,他不能在沒判對方有罪前處置對方,難道還不能在對方被別人處置時,在一旁袖手旁觀?
是的,他看出來方嵐是故意打了人,然後隨便找了個藉口。
不光他看出來,在場所有人都能看出來。
可那又怎樣?羅堂叔就是該打。
要他說,那一巴掌打輕了,如果他不是穿著這身衣服不方便直接動手,他都恨不得一腳把對方踹飛出去。
把侄子打成重傷後,不僅不將人送醫,還誣告侄子的朋友殺了人,害他們大老遠從公社跑來五星大隊,結果就為了見證他的惡毒和愚蠢,這種人不打不足以平憤。
羅堂叔聽了林公安的話,險些沒氣得撅過去。
什麼叫打蚊子的時候剛巧打到他?公安就能這麼睜眼說瞎話嗎?
“你們這是包庇!”羅堂叔怒吼道。
林公安眉頭一皺:“你不僅汙衊無辜的同志,還汙衊公職人員,用心太過險惡,我懷疑你是別有用心的敵對分子,還是跟我們回去接受審訊吧!”
羅堂叔一聽這話,頓時腿都嚇軟了。
他怎麼就成敵對分子了?他不是啊!
他就是生了點貪心而已,他可不敢搞什麼敵對啊!
羅堂叔頓時顧不得臉面了,就要跪地求饒,卻被林公安無情地一把薅起,銬上了手銬,然後一路哭爹喊娘被連拖帶拽地押上了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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