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昱成:“……”
你怕不是魔障了吧?
怎麼見人就想往部隊送呢?
裴昱成見周新華握著自己媳婦的手不肯鬆開,一張俊臉黑如鍋底,抬手用力拍在周新華的手上。
周新華吃疼,立即撒手,然後反應過來自己的冒犯,一拍腦門道:“嗨,你看我這個大老粗,不好意思啊弟妹,冒犯了。”
方嵐:……你還知道這叫冒犯啊?!
周新國已經聯絡好了省城那邊的軍區醫院,隨時都可以過去動手術。方嵐覺得周父的狀態不宜再拖,於是幾人商量了一下,便決定立即出發。
周父的狀況不宜去擠班車,於是周新華跑出去問人借了一輛吉普車回來。
車子只有五座,坐不下那麼多人,羅向陽便主動留了下來。
他知道他家成哥肯定放心不下嫂子,想要跟著去。那就讓他跟著去,也好讓他安心一些。
於是周家三人和方嵐兩口子便坐上車子前往了省城。
抵達省軍區醫院已經是五個多小時以後了。
下車的時候,有個和周父年紀差不多的中年男人已經等在了那裡,見到周父被周新華從車上背下來,立刻招呼著身後的兩個年輕人推著擔架車快步迎了過來。
“康叔,給您添麻煩了。”周新華見到來人,一邊說一邊把周父往擔架車上放。
陳永康笑道:“說的哪裡話?我和老周可是過命的交情,你這麼說就是見外了。老周啊,咋一年不見憔悴了這麼多?”
周父苦笑道:“能不憔悴嗎?快死嘍!”
“呸呸呸,淨瞎說胡話。”陳永康道,“我聽新國說,找了個厲害的醫生來給你動手術。醫生在哪啊?”
一起來的除了周家三人,就只有一對年輕男女了。
從年紀來看,這兩人應該都不是周新國口中說的那個很厲害的醫生。
“康叔,這位就是我跟您說的方醫生。”周新國趕忙介紹道。
陳永康看了方嵐一眼,臉上立刻浮現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方醫生也太年輕了吧?”他沒說出口的是,這麼年輕到底能不能行啊?
方嵐看出他心中所想,也不在意,只淡淡笑了笑。
幾人一邊說,一邊把周父推進了一間單人病房。
把人安置在病床上後,陳永康叫了周新國跟他一起去辦手續。
出了門後,陳永康悄悄問道:“你跟我說找到了一個能給老周做取彈片手術的醫生,也沒說這醫生這麼年輕啊!這姑娘看著也就十幾歲吧,這樣的年紀真能做得了軍區醫院最權威的外科專家都沒把握的手術嗎?我跟你說,手術可不是兒戲,你可不要病急亂投醫,一個不好,那是能要命的。”
周新國笑道:“您放心,是縣人民醫院的陳院長推薦的。據說她的醫術精湛到連胡醫生都只能給她打下手,哦,胡醫生是縣人民醫院最權威的外科醫生,據說胡醫生在看她做完一場手術後,當場就想拜她為師。而且我請她給我爸治病之前,並沒有說我爸受過傷,也沒有跟她說我爸的具體情況,她一把脈就知道我爸的身體是受了殘留在身體裡的彈片影響,才會一直無法恢復。這些年我給我爸找了不少醫生,沒見過哪個醫生只把個脈,就能把患者的情況弄得一清二楚的。她有這本事,我覺得她一定能行。再說我爸現在這樣,也確實撐不了多久了。之前請的幾個很有名望的醫生,給我爸看過以後都說時日無多,讓我們準備後事了。既然方醫生說能治,那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