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前些日子,她看到方嵐從外面回來,下了牛車後提著大包小包往家走。
她知道那一定是方嵐買回來的年貨,那麼多的年貨,得花不少錢吧?她倒是捨得。
現在方嵐怕是和裴家那一家子圍在一起,一邊聊天一邊吃,這會兒不知道有多高興呢!
以前方嵐在孃家的時候,都只能跑前跑後地忙活,把趙麗麗當貴賓一樣照顧。可現在她這個貴賓還在,方嵐那個照顧她的人,卻已經跑去別處逍遙快活了。
趙麗麗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
現在的方嵐高高在上,她卻宛若塵埃。
憑什麼?憑什麼方嵐的日子能過得那麼好?她卻要過成這樣?
這一切都是方嵐的錯,她必須讓方嵐這個年也過得不痛快。
趙麗麗想著,出聲對方傑道:“你姐當了廠長,掙了那麼多錢,過年也沒給家裡送點年貨回來嗎?”
方傑一聽這話,面露厭惡之色:“她就是個沒良心的,怎麼可能給家裡送東西回來。別提她,她不是我姐。”
趙麗麗聽了這話,心裡才好受一些。
方嵐再怎麼風光又怎麼樣?親弟弟不認她,親爸媽也厭惡她,她就是個不被家人在意的可憐蟲。
想了想,趙麗麗道:“我知道你不喜歡她,可她再怎麼說也是你姐,你還是應該跟她多來往。”
最好能去把方嵐的生活攪得一團糟,那她的心裡就能平衡一些。
方傑憤憤地道:“我才不跟她來往呢!她連爸媽都不認,我幹嘛要跟她來往?我就當沒她這個姐。”
趙麗麗道:“那豈不是便宜了她?你想啊,你爸媽辛辛苦苦把她養大,現在她出息了,不是應該報答你爸媽的養育之恩嗎?你們都不去找她,那不是正如了她的意,她買的那些好東西,豈不都便宜了姓裴的那一家?你甘心嗎?”
方傑一聽這話,咬牙切齒地道:“當然不甘心,可那又能怎麼樣?我也打不過那姓裴的。”
趙麗麗眼底飛快掠過一抹鄙夷,真是個沒用的東西,怕打不過別人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沒用嗎?
心裡雖然看不起方傑,但她沒有表現出來,畢竟想利用方傑來對付方嵐,得罪了方傑,以後方傑不聽她的話了怎麼辦?
趙麗麗道:“要我說啊,你爸媽就是太愛面子。要是我像方嵐這樣,我爸媽肯定要來找我鬧,畢竟辛辛苦苦養我一場,總不能嫁了人,就對孃家不管不顧了吧!”
方傑聞言,覺得她的話有道理,但想了想,還是憋屈地道:“可我們也不是沒有鬧過,這不是每次都鬧不過嗎?”
趙麗麗道:“那是你們鬧的方式不對,太強勢了。以前你們上去就指責她、命令她,她可能就因為你們的態度覺得不滿,所以不肯再跟你們親近。要是你們態度軟一些,跟她說說好話,說不定她就回心轉意了呢?”
方傑聞言,眉頭一皺:“我去跟她說好話?憑什麼?她算個什麼東西?從小到大都只有她跟我說好話的份,打死我也不可能跟她說好話。”
趙麗麗:“那你不跟她說好話,她有什麼好處也不會想著你。”
方傑賭氣道:“不想就不想!等她哪天被那姓裴的一家趕出來了,有她哭的時候。到時候不管她跟我說多少好話,我也不讓她回家。要是她肯把她掙的錢都拿出來給我,我再考慮讓不讓她進家門。”
趙麗麗皺了皺眉,真是說不通。
想唆使方傑這個蠢貨去給方嵐添點堵,怎麼那麼難呢?
看來得換個策略試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