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糊塗了,怎麼會把裴昱成想成那樣一個不通情理的人呢?
又怎麼會覺得裴昱成跟蹤她是因為懷疑她不檢點,想將她抓個現行呢?
她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像裴昱成這樣光明磊落的大丈夫,怎麼會是那樣的人?
心中突然生出些許愧疚,方嵐掩飾性地咳了咳,聲音有些不自然地問道:“既然你知道了,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裴昱成想了想,道:“以後去那邊叫上我,夜裡山邊有野獸,我擔心你會有危險。”
方嵐聞言,心中一暖。
是了,這樣的行為邏輯才符合裴昱成的人設。
不過她還是繼續問道:“你就不擔心我做的事會連累到你?”
她想知道裴昱成對於這件事,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裴昱成道:“不擔心,既然是你想做的事,那我就支援你,就算有什麼後果,我也願意同你一起承擔。”
方嵐:“那你就不擔心你的母親和兄妹會受到牽連?”
裴昱成毫不猶豫地道:“如果有那時,我就和他們斷親,不讓他們受到牽連。”
他回答得很快,像是不經思索,但方嵐知道這個答案恐怕已經在他心裡醞釀許久了。
從他知道她在做什麼那一天開始,他就已經想好了後路,並準備堅定地站在她身邊,陪她一起承擔後果。
方嵐心中一陣暖意湧過,經由心臟流竄到喉間、鼻尖,讓她感覺眼眶發熱,鼻子發酸。
“你怎麼這麼好?”方嵐一把抱住裴昱成的腰,將頭埋進他的胸膛,聲音悶悶地道。
他這麼好,她卻把他想成那種卑劣的人。
她真是太過分了。
裴昱成僵了僵,隨即伸手輕輕將她攬住,輕聲道:“我是你男人,自然應該對你好。”
他的嗓音低沉醇厚,聽在耳中,讓人覺得無比安心。
就在這時,忽聽不遠處傳來“撲通”一聲,緊接著是男人痛苦的哀嚎聲和女人不滿的抱怨聲。
“你怎麼回事?一個院牆都翻不過去。”趙麗麗抱怨道。
方傑一邊“哎呦”一邊道:“那牆頭上有雪,太滑了,我攀不住。”
“那你不會把雪扒到一邊去,然後再爬?”
“我扒了,下面有冰,扒不動。”
“那你不會拿塊磚把上面的冰敲下來嗎?”
“我就是準備下來撿磚的,這不腳下沒站穩,就摔了嗎?”
“你那是腳下沒站穩嗎?你那是手上沒抓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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