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華詫異:“弟妹你還會審訊的手段?”
“那不會。”方嵐誠實道。
周新華沒說話,但眼裡明明白白寫著:我們用了手段都問不出來,你拿什麼問出來?
方嵐秒懂,貼心解惑道:“但我會針灸,邪修的那種。別的用處不一定有,但應該能叫人乖乖聽話。”
那邪修針法不用到小日子身上,她總覺得心裡有點不得勁。
周新華:“……”
要不把你那躍躍欲試的表情收一收呢?
雖然不太相信,但不知為什麼,聽著就覺得很厲害的樣子。
要不讓她去試試?
十分鐘後。
方嵐從審訊室裡出來:“可以進去錄口供了,他說他會乖,問他什麼都會說哦~”
周新華和筆錄員將信將疑地進去,片刻後,五體投地地出來。
“弟妹你是這個,”周新華對她豎起了大拇指,“話說你真不考慮加入我們嗎?我們真的很需要你這樣優秀的同志啊。”
一直在旁充當隱形人的裴昱成突然上前一步,將周新華擠開,牽起方嵐的手往外走。
拐他,可以。
拐他媳婦,不行。
與犯罪分子打交道的職業太危險,他不捨得讓媳婦冒險。
“你們別走啊,哎,我話還沒說完呢。”周新華在後面追,前面兩人的腳步更快了。
甩開周新華後,裴昱成突然道:“以後去大隊以外的地方給人治病,叫上我好不好?”
他不能阻止媳婦治病救人,但他可以默默守護。
方嵐想說也不用那麼小心,其實這種小場面,她自己都能應付。
可對上裴昱成殷切的目光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變成了:“好。”
裴昱成這才露出笑容,緊繃了一整天的情緒終於鬆弛下來。
從得到方嵐失蹤的訊息到拼命尋找她的這段時間裡,他感覺自己都快瘋掉了。
他以為是那夥人販子為了報復他,把方嵐抓去了。
如果是這樣,方嵐的處境可想而知會有多危險。
懊悔和內疚幾乎將他淹沒,要不是理智告訴他人還沒找到必須要冷靜,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
在公安的同志傳回訊息,說遇到可疑車輛,疑似是人販子時,他的心都在劇烈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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