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投毒因為被我發現了,才沒有釀成大禍。要是還得不到應有的教訓,出來了以後再次投毒怎麼辦?”
張紅霞被方嵐質問的節節敗退,最後直小聲道:“他這次肯定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會了。”
方嵐嗤笑一聲道:“是嗎?那如果以後再出現這樣的事,造成了什麼後果,就由舅媽你來擔?如果要坐牢,你去替他坐?”
張紅霞徹底不說話了。
別人犯的錯,她為什麼要背鍋?
她只是看方嵐不順眼,才想給她找不痛快,可不想攤上這種事。
見她閉嘴了,周圍人也都反應過來。
合著他們剛才是被人當槍使了。
這豈不是顯得他們很蠢?
人們頓時不幹了,紛紛轉頭討伐起張紅霞和楊春梅來。
“你這女人心怎麼這麼壞?非逼著人家小姑娘去救一個殺人犯。”
“人家小姑娘思想覺悟高,把殺人犯弟弟送進去,那叫大義滅親,心裡指不定多難過。你還這麼說她,你是人嗎?”
“虧你還是當舅媽的,白活一把年紀,也不給晚輩做個好榜樣。”
“還有你,哭喪個臉做什麼?像你這種人我最知道了,重男輕女,覺得兒子做什麼都是對的,女兒怎樣都是錯的,想從女兒身上吸血來供養兒子。但你也得看看你兒子都做了些什麼,教不好兒子還怪女兒,哪有你這樣當媽的?”
“這小姑娘也是不容易,攤上個這樣的媽,還能沒長歪?也是挺難的。”
……
楊春梅和張紅霞頂著周圍人譴責的視線,聽著他們犀利的話語,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要知道會這樣,他們剛才看到方嵐,就把她當空氣了。
方嵐見到這情景,心情很不錯。
這倆心術不正的人終於自食惡果了。
可那邊還有兩個看好戲的,不能厚此薄彼,也該幫他們吸引一點火力。
“爸、舅舅,你們就沒點什麼想說的嗎?”方嵐對方大山和楊春波道。
已經在儘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兩人:“……”
這種時候你叫我們做什麼?就不能當做不認識嗎?
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憤怒的群眾們立即就開啟了對他們的“親切問候”。
四人一開始還大聲狡辯,到了後來直接就躺平任嘲了。
說不過,根本說不過。
他們只有四張嘴,對方人太多,根本不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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