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嵐:“搜身可以,但是如果沒搜到怎麼辦?”
“沒搜到就是你藏起來了,反正肯定是你偷的。”
方嵐:“……”
乘警:“……”
圍觀眾人:“……”
“乘警同志,我是個醫生,以我多年行醫的經驗來看,這人應該是有神經病,建議還是先控制起來,等車到站後送去精神病院,以免她傷到人。”方嵐一本正經地道。
那姑娘怒了,暴跳如雷地尖叫道:“你敢罵我有神經病?你才有神經病!你才該被控制起來!”
方嵐攤了攤手:“你們看,我沒說錯吧?正常人能這樣?”
眾人:“……”
乘警道:“同志,你先冷靜一下。請問你知不知道你的錢是什麼時候不見的?有沒有什麼證據證明你的錢是被這位同志拿了的?”
“這我哪知道是什麼時候不見的?反正就是不見了。昨天她看到我手裡有多少錢,還說什麼讓我換個位置放,她要是不打我錢的主意,能這樣說嗎?”
乘警:“……”
就不能是人家擔心你錢被偷,善意提醒嗎?
雖然這樣想,但該問的還得問。
乘警:“同志,是有這種事嗎?你為什麼要讓她把錢換個位置?”
方嵐道:“我認為出門在外財不露白,她昨天當著許多人的面把錢拿出來,我擔心她會被有心人盯上,就好心提醒了一句。沒成想她不僅不聽,錢丟了還直接賴上了我。這年頭真是好人難當啊。”
“呵,你是好人?你要是好人,昨天能害得我被人坑了二十塊錢嗎?”
方嵐微笑:“昨天是不是我害你被坑,又發生了哪些事情,要我當著乘警的面說出來嗎?”
年輕姑娘眼眸一縮。
她是因為把那小孩子從上鋪踹下來,才會被訛了20塊錢的。
這事要是讓乘警知道,肯定得批評她。
“昨天的事情都過去了,還有什麼好說的?現在說的是你偷錢的事,我不管,你必須把我的錢還回來。”
方嵐知道她這是不打算講道理了,便對乘警道:“乘警同志,我沒有拿她的錢。如果你們需要搜身,我也願意配合。但如果沒有從我身上搜到她的錢,那麼我希望火車到站後,你們能把她交到當地派出所接受思想教育。她這屬於無憑無據,惡意汙衊他人。如果這樣的行為得不到懲罰,只會助長她的氣焰,讓她以後行事更加肆無忌憚,說不定哪天就會有人遭她陷害。”
乘警聞言點頭道:“好。如果真是惡意汙衊,那確實是該進行一下思想教育。”
年輕姑娘聞言,臉色變了變。
要是真沒能從方嵐身上搜出錢來,那她豈不是要被送去思想教育?
那可不行。
方嵐既然敢讓人搜身,那說明錢真不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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