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管哪個年代,男人都是愛車的。
“這麼高興?”方嵐坐在旁邊看著裴昱成打趣道,“跟我去領證那天也沒見你這麼高興過啊。”
裴昱成側頭看了方嵐一眼,很快又把視線轉回去,語氣認真地道:“兩碼事。車是廠裡的,以後我能給廠裡開車,還能給家裡賺錢,我當然高興。媳婦是我的,領證前我都沒敢想過這麼好的媳婦能嫁給我,當時整個人都是蒙的,後來好長一段時間都覺得不真實。沒什麼能比娶到你,讓我更高興的。”
方嵐:“嘖嘖嘖嘖嘖,你學壞了,滿嘴花言巧語。”
裴昱成伸過一隻手,一把握住方嵐的手,單手握著方向盤開車,目不斜視,語氣認真,“不是花言巧語,都是真心話。”
“有多真?”
“比真金還真。”
方嵐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把他的手按回方向盤上:“好好開你的車,別貧嘴。”
裴昱成想說自己沒貧嘴,句句都是真心話,但媳婦都這麼說了,媳婦說的都是對的,他只要乖乖照做就好。
方嵐看著高高大大的男人乖巧聽話的樣子,心裡甜滋滋的。
小貨車的速度比拖拉機快很多,沒多久他們就回到了五星大隊。
車子剛剛跑到路口,就有不少人跑出來圍觀,堵得車子都過不去了。
裴昱成只好熄了火,讓大家看個夠。
方嵐剛從車上下來,就被人群包圍了。
“這車在哪買的?”
“多少錢呀?”
“以後這車是歸大隊還是歸廠裡呀?”
“以後咱們去公社買東西,能不能幫忙拉一拉啊?”
……
各種問題排山倒海而來。
方嵐無奈地看了站在不遠處無人問津的裴昱成一眼,有些時候兇名在外還是很有好處的。
不遠處的人群后面,方大山站在陰影裡,看著被人群圍在中間笑容明媚的方嵐,面色陰沉得可怕。
這死丫頭果然是個沒有心的白眼狼,母親和弟弟都被抓進去了,還能笑得這麼開心,偏偏大隊裡這幫人現在還都向著她,讓他想要對她發難都不敢,真是可恨。
想到楊春梅被抓進去後,自己做的那難以下嚥、像豬食一樣的飯食,他就恨不能掐死方嵐這個白眼狼。
結婚前有母親給他做飯洗衣,結婚後有楊春梅接替母親伺候他,後來方嵐大了,任勞任怨做家務,他只管舒舒服服當大爺就行。
可現在母親死了,方嵐翅膀硬了飛走了,楊春梅被抓了,什麼都得他來做了,他這輩子就沒遭過這種罪。
這日子真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他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方嵐這死丫頭害的。
。來下跌高從頭丫死這嵐方到看能他,天一有晚早,久多了不風對絕狼眼白的樣這,活死的弟弟和親母己自管不
。腳一踩狠狠去上衝個一第定一他,候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