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羅向陽聞言眼睛都瞪大了，一臉崇拜，就聽方嵐接著道，“沒有。”
羅向陽：“……”
羅向陽：“嫂子你說話怎麼還大喘氣呢？沒有認識的人，就算是二手，人家也不一定肯賣啊。”
方嵐道：“人吃五穀雜糧，會怎麼樣？”
羅向陽道：“會吃飽。”
方嵐：“……你這腦子我真的是服了。”
她道，“人吃五穀雜糧，難免會生病。我們可以去打聽一下那些有裝置的企業負責人或者是他的家人，有沒有誰得了什麼疑難雜症，治不好的那種。”
羅向陽這下轉過彎來了：“哦，我明白了，嫂子你是要去給他們治病，然後藉著這層關係，讓人破格把裝置賣給咱們。”
“沒錯。”方嵐道，“是人就有在意的人，在意的人或是自己生了病，那肯定是付出多大代價都願意醫治。何況我不是要他付出代價，我只是想要買他們廠裡淘汰下來的裝置，也不是讓他犯錯，這點小事肯定願意辦。”
羅向陽又問：“要是沒有淘汰的裝置怎麼辦呢？”
方嵐笑得一臉高深莫測：“只要領導或是領導的家屬有需要我給治療的病人，那淘汰的裝置自然就有了。”
羅向陽盯著方嵐眨了眨眼，半晌後才恍然大悟，一拍巴掌道：“嫂子真是聰明絕頂啊，這樣的主意都能想得出來。”
方嵐咳了一聲：“那個，聰明就可以了，不用絕頂了。”
羅向陽可不知道後世這個詞的另外一層含義，他非常堅定地道：“那可不行，必須聰明絕頂。”
方嵐：“……”
所以說，我頭髮哪裡招你惹你了？你非跟我頭髮過不去。
突然，羅向陽的頭上捱了一下。他側過頭，神情茫然地看向打他的罪魁禍首：“成哥，你幹嘛打我？”
“打就打了，還要理由？”裴昱成蠻不講理地道。
他媳婦都說了要聰明不要絕頂，這小子還非跟他媳婦犟，該打。
“嫂子你看成哥他……”羅向陽立刻向方嵐告狀。
“哎呀，我突然想起我還有個事情沒有做，先走了。”方嵐隨便找了個不走心的藉口，轉身就走。
她男人幫她出氣呢，她才不會拆他男人的臺。
羅向陽看看方嵐離開的背影，又看看裴昱成，一臉幽怨地道：“你們都欺負我。”
裴昱成挑挑眉：“你有意見？”
羅向陽：“……”
從什麼時候起，他成哥欺負他都已經不需要理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