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丁紅松正在自己的位置上收拾東西。
他覺得周圍的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滿了輕視和鄙夷,以至於他連抬起頭與人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了。
以前他和這些人是同級,能跟他們平起平坐,可以後他就要仰這些人的鼻息了。
這就算了,想想以前他坐上這個位置後,得罪的那些人,他就不由一陣心顫。
現在他從這個位置上落下來了,也不知道那些人會怎麼對待他?
丁紅松只覺前途一片灰暗。
他埋頭整理自己的東西,眼裡除了迷茫、擔憂,還有濃濃的怨毒。
他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都是方嵐那個賤人害的。
也不知道她給唐院長灌了什麼迷魂湯,讓從來閒雲野鶴的唐院長都站在了她那一邊。
現在想要再利用職務便利來對付她,已經做不到了,但是那賤人把他害得這麼慘,他一定不會放過她。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唐院長大發神威,很是處置了一些人。
那些心裡有鬼的,一個個嚇得覺都睡不安穩,就連一直想要報復方嵐的丁紅松,去了新的工作崗位後,都老老實實不敢造次。
也是因此,方嵐也能安安心心做自己的事了。
她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將自己的兩套針法和一些外科手術時的技巧傳授給了醫院裡的幾個醫生。
也透過這些時日的接觸,和朱廠長一家熟絡了起來。
這日,朱廠長兩口子邀她去家裡吃飯,方嵐也沒拒絕,欣然應下。
朱廠長一家住在罐頭廠家屬樓裡,是個兩室的房子,面積不算大,不過佈置得很溫馨。
朱廠長有一兒一女,女兒嫁人搬出去了,兒子在外地當兵沒回來。
林奶奶並沒和他們夫妻倆住一起,所以現在這兩室的房子就住了朱廠長兩口子,倒也不算擁擠。
吃飯的時候,方嵐和朱廠長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開廠的事。
“方醫生,你竟然還是食品廠的廠長,和我們家老朱一樣啊!”葉慧君道。
方嵐謙虛一笑:“我們那只是大隊的一個很小的食品加工廠,廠裡統共也就百十來號人,現在生產的食品也就供給周邊幾個公社和縣裡。我這個廠長哪能跟朱廠長比?”
葉慧君:“哎,話不能這麼說。能管理一個百十來號人的廠已經很了不起了。廠子都是一點一點擴張的。我相信只要你們好好做,將來也不是沒可能趕上罐頭廠。”
“您這就太看得起我們了,我們那個廠子資質不夠,想要買點裝置,都沒渠道。就別說擴張了,生存都成問題。”
葉慧君聞言,露出擔憂的表情:“那可怎麼辦?廠子要是做不下去,那麼多職工不就要下崗了嗎?”
“哎!”方嵐面露苦色,“如果買不到裝置,確實會比較難辦,我最近也在發愁。”
“什麼樣的裝置,你說來聽聽,都是食品廠,說不定我們家老朱能給想想辦法。”
。氣口了嘆裡心在默默長廠朱的名點被然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