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宜慶拗不過,只好跟著去了。
急診科的值班醫生看到丁宜慶的臉,神情微愣。
這不是丁幹事家的那個無法無天的兒子嗎?怎麼弄成這樣了?
不對,現在已經不是丁幹事了。
“老丁啊,宜慶這是怎麼回事啊?”值班醫生問道。
丁紅松嘴角狠狠抽了抽,一個多月了,他被調到後勤處足足一個多月了,卻依舊不能適應別人叫他“老丁”。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聽慣了“丁幹事”,再聽“老丁”,怎麼聽怎麼不得勁。
可誰讓他現在已經不是幹事了呢?不習慣也得習慣。
丁紅松壓下心底的情緒,勉強擠出一個笑:“宜慶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臉擦傷了,麻煩您給看一看。”
丁宜慶心中一驚,他爸怎麼知道他是摔了一跤給擦傷的?
難不成他爸知道了之前發生的事?
不,應該不是。
就算方嵐是個大嘴巴,回來後跟人說了之前巷子裡發生的事。
這麼短短的時間,謠言也不可能傳到他爸那裡。
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他爸愛面子,隨便找了個藉口。
只是沒想到隨便找的藉口,就歪打正著了。
值班醫生見丁紅松態度還算客氣,也沒計較他以前在他們面前趾高氣揚那副小人作派,仔細給丁宜慶檢查了一下,道:“只是軟組織挫傷,沒有傷到真皮層,問題不大,塗點藥就行了。”
“會不會毀容?”丁宜慶問出了自己最在意的問題。
“不會,這兩天不要碰水,結痂的時候不要用手去抓就行了。”
丁紅松聽了這話,這才鬆了口氣,謝過醫生後,父子倆就回了家。
等到了家,丁紅松才想起問兒子:“怎麼回事?”
丁宜慶一開始支支吾吾,但後來還是把巷子裡發生的事跟父母說了,只隱瞞了自己下跪磕頭的事。
楊雲秀一聽自己兒子弄成這樣都是方嵐給害的,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她還沒去找那小賤人麻煩,那小賤人倒是敢對她兒子下手了。
她要是不手撕了那小賤人,都咽不下這口氣。
楊雲秀抄起家裡的擀麵杖就衝了出去,丁紅松攔都沒能攔住。
“爸,媽會不會吃虧?”丁宜慶擔憂地道。
丁紅松蹙了蹙眉:“你媽這性子也太急了,不過在醫院裡應該出不了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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