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山嘴角狠狠抽了抽,他突然有點後悔跟這丫頭過來了。
什麼叫他蹲在路邊悄悄抹眼淚?
他不要面子的嗎?
他一張老臉都要丟盡了。
可現在來都來了,大家也都看見了,這時候就走,臉不就白丟了?
他只好頂著眾人異樣的目光,硬著頭皮站在那裡,強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配合潘殊意。
沒辦法,事情都這樣了,也只能配合了。
這時候正在敬酒的方嵐和裴昱成也聽到動靜走了過來。
潘殊意看去,不由被眼前的一對璧人晃了一下眼。
女子皮膚晶瑩細膩,瓊鼻櫻唇,一雙大大的桃花眼楚楚動人。
頭髮高高盤起,髮髻上簪了一朵款式簡單的大紅色珠花,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更加嬌豔動人。
一身大紅的衣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形,活脫脫一個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
身邊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面容冷肅卻不失英俊。
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裝穿在他身上,使他看起來少了些凌厲銳氣,給人一種內斂沉穩的感覺。
女人個子並不矮,但站在高大的男人身邊就有了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潘殊意並沒能第一時間認出眼前這對容貌氣質不凡的男女就是方嵐和裴昱成。
等她反應過來眼前的兩人是誰後,眼裡頓時盛滿了妒意。
方嵐竟然比上次在火車上見到的時候皮膚更好了,也更白了。
打扮過後,竟讓她都產生了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就連她嫁的男人,現在看著也比之前更俊了,比起她表哥也不差了。
憑什麼方嵐可以嫁這麼個樣貌堂堂的男人,還能讓表哥對她另眼相待?
就憑她長了一張狐媚子的臉嗎?
這一刻,潘殊意恨不能抓花了方嵐那張讓她又厭又妒的臉。
不過好在她還有理智在,壓了壓心中的妒意,看著方嵐道:“你對父母這麼不孝,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
方嵐看了眼院中眾人,問道:“你們會戳嗎?”
“當然不會。”
“你們家的事大傢伙都清楚,就算要戳,也是戳方大山和楊春梅的脊樑骨,他們不當人,還想女兒孝順,做什麼青天白日夢呢?”
“趁著女兒大喜的日子過來鬧事,這樣的爸不要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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