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方嵐皺著眉頭不說話,中年男人出聲道:“你走吧,如果擔心自身的安危,可以儘快離開這裡。”
方嵐抿了抿唇,她要是擔心自身安危,根本就不會來到這裡。
既然來了,那就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離開。
她定定看著中年男人,片刻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用一種豁出去了的語氣說了一番作者改了數次都無法過審,但刪了又會影響劇情連貫性,所以只好拜託大家自行腦補的話。
中年男人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只審視地看了方嵐許久後,淡聲道:“你走吧!”
方嵐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可中年男人已經拿起桌上的筆,埋頭開始寫寫畫畫。
她嘆了口氣,只好離開了。
……
方嵐回到招待所後,就把自己關在了屋裡。
靜坐良久後,她抬腕看了看手錶,時間已經不多了。
她摸了摸放在桌子上的銅鑼和鑼錘,這是她剛剛買回來的。
實在不行,她就冒著被打的風險,在凌晨時分的時候,提著銅鑼沿街敲打,把這附近睡夢中的百姓全都敲醒。
只要人醒來了,感受到地面震動的時候,第一時間逃出屋外,那麼生還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她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
到處跟人說讓人離開這裡去避險是行不通的。
且不說沒有正當理由開不了介紹信,沒有介紹信就哪裡也去不了。
就說萬一遇到不信邪的,搞不好能把她當神經病抓起來。
到時候她不僅救不了別人,連自己都救不了。
思來想去,也只有這個辦法最合適了。
也不知她之前說的那番刪了會影響劇情連貫性,不刪又過不了審的話能否起到一些作用。
時間一點點逼近,外面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方嵐焦灼無比,在屋內來回踱步,時不時看一下腕上的手錶,內心甚至希望時間能在這一刻靜止。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時間不僅沒有靜止,甚至讓她覺得比以往過得更快。
她微微嘆了口氣,拿起了桌上的銅鑼和鑼錘,背上已經裝滿了急救物品的挎包,向著門口走去。
就在她的手剛剛搭上門把手的那一刻,外面突然響起了廣播的聲音。
方嵐仔細聽了聽,聽清廣播的內容後,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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