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聽了這話差點就要哭了。
你說你為了個就裝了幾件衣服的破包,鍥而不捨地追了他幾節車廂,還把他打成這樣,至於嗎?
就幾件破衣服你早說啊,早說他早還你了啊!
這特麼簡直是坑死他了!
“看什麼看,走了!”乘警反剪著小偷的手臂,將他往前推了推。
小偷心裡更苦了。
東西沒偷到,自己被打了,還沒完,還被乘警給抓了,都是那個女煞星給害的,早知道他就離那個女煞星遠遠的了。
但是千金難買早知道啊,現在後悔也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方嵐的壯舉震懾到了周圍的人,接下來的幾天,她都過得格外平靜,連上下鋪的乘客說話的聲音都變輕了。
主要是這種為了幾件衣服能把人打成豬頭的狠人,一般人不敢惹。
比起上次坐臥鋪的經歷,這次可以算是天堂般的享受了。
看來有的時候還得是暴力才能解決問題啊。
下了火車後,方嵐找了個招待所住下,然後就去了附近的郵局往家打電話。
電話依然是孫毅接的,隨便寒暄了幾句後,方嵐就讓孫毅叫了裴昱成來接電話。
聽到男人低沉渾厚的嗓音從聽筒中傳出,方嵐的心情不自覺地明媚起來。
“昱成,我到唐山了,已經找了個招待所住下。一切都好,你不用擔心。”
“唐山哪裡?哪個招待所?”裴昱成問。
“你問這麼清楚做什麼?總不會是想我了,要過來找我吧?”方嵐忍不住打趣道。
裴昱成沉默。
方嵐道:“好了,不打趣你了。”
方嵐道出了自己下榻的招待所,裴昱成又叮囑了她幾句,都是要注意安全之類的話,兩人就掛了電話。
畢竟這時候不像後世,電話費貴得要命,可不能煲電話粥。
付完電話費後,方嵐回到招待所,好好埋頭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她揹著挎包出了門,直到晚上才回來。
回到招待所後,方嵐跟招待所前臺大姐閒聊了一會兒,很快就熟絡起來。
“大妹子,你大老遠地從楚省過來,是要尋親嗎?”前臺大姐笑著問道。
方嵐笑道:“不是,我是過來找藥材的。”
“找藥材?你是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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