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嵐那個賤人不過就是認識一些草藥罷了,有什麼了不起?
在鄉下待久了知道點抵禦毒蟲的土方子很奇怪嗎?
她不過就是沒機會去鄉下接觸那些蛇蟲鼠蟻,不然她肯定也知道哪些草藥能起作用。
不過是一點小聰明而已,沒什麼大不了。
在處理外傷方面,這賤人肯定不如她。
到時候魏醫生就會知道,方嵐不過是個草包,關鍵時候根本起不到作用。
阮海燕一邊在心裡憤憤地想著,一邊擦掉之前塗在臉上的那些雜草汁,換上了真正的草藥。
沒多久,大部隊再次出發了。
就這麼一直走到快天黑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讓軍醫原地待命的命令。
方嵐五人便聽令留在了原地,其餘士兵則都跟著營長離開了。
方嵐知道,這是已經接近了任務目的地。
此時的她心跳得有些快。
兩輩子加在一起,她還是第一次離戰場這麼近。
說一點不害怕是假的,她和所有第一次上戰場的人一樣,心情都是緊張的。
不過她比較沉得住氣,心裡再怎麼緊張,面上也表現得很是平靜。
反觀阮海燕,則和她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狀態。
阮海燕此時背靠著一棵大樹坐著,精神高度緊張,周圍但凡出現一點動靜,她就如一隻受到驚嚇的兔子一般,原地躥起老高。
魏醫生和其餘兩名男醫生都看得很是無語。
按說這阮醫生也不是第一次跟部隊出征了,怎麼還這麼慫呢?
這心理素質著實不行啊。
看看人家新來的方醫生多從容淡定,同樣是女同志,咋差距就這麼大呢?
此時三人心中的天平不自覺地再次向方嵐這邊傾斜了一些。
就這麼靜靜等待了不知多久,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槍聲。
方嵐拳頭不自覺地握緊,聽這動靜,戰況十分激烈。
戰士們受傷肯定是難免的,只希望傷亡別太慘重。
密集的槍聲持續了許久後,變成了一陣一陣的。
應該是槍戰接近尾聲了,就是不知道勝負如何。
又等了不知多久後,不遠處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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