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醫療隊那邊旱的旱死、澇的澇死的情景,營長頭上不由緩緩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啥情況?
他向一名士兵打聽,很快就從士兵嘴裡聽到了之前發生的事,頓時心中對阮海燕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然而被厭惡的阮海燕卻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還巴巴地湊到營長身邊,笑得一臉諂媚地道:“營長,你手臂上的傷我給你處理一下吧。”
營長蹙了蹙眉,道:“不用了,一點擦傷,自己就能好。”
“這怎麼能是一點擦傷呢?出了這麼多血,還是消毒包紮一下吧,要是傷口感染可不是小事。”
營長心說,傷口感染也比被你用藥過量致死要強,嘴裡卻道:“沒事,我身體底子好,扛得住。”
阮海燕還想再說,營長卻已經大步離開了。
看他要去的方向,竟然還是方嵐那邊,難不成這是要去找方嵐給他包紮?
阮海燕生氣地跺了跺腳,在心裡又給方嵐狠狠記上了一筆。
她主動要求調到野戰隊,為的就是能有和高階軍官接觸的機會,然後透過接觸,跟高階軍官發展成為戀愛關係,從而嫁給高階軍官實現階級跨越。
結果現在不管是軍官還是普通士兵,都避她如蛇蠍。
那她跟著部隊吃苦受累擔驚受怕還有什麼意義?
都怪方嵐,害得她現在成了所有人討厭的物件。
阮海燕用怨毒的眼神看向方嵐的方向。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怨氣太過深重,使得百忙中的方嵐都感受到了,抽空抬眼向著她的方向瞟了一眼。
阮海燕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心虛,見方嵐看過來,眼神更加怨毒地瞪了回去。
方嵐:“……”
這姐們怎麼突然怨氣比鬼還重?別是真的腦子有病吧?
這次受傷的人數不算太多,但有幾個傷得挺重,無法長途跋涉。
營長便指揮著沒有受傷計程車兵開始就地紮營,等營帳都搭建好的時候,方嵐幾人也將受傷計程車兵救治得差不多了。
由於營地離敵方陣地不遠,搭灶生火做飯容易引起敵方注意,大傢伙便只能吃自己帶來的乾糧。
對於這樣的情況,大家早就習慣,沒有不悅,沒有抱怨,默默掏出自己帶來的幹餅子開始啃。
然而啃著啃著,有士兵發現鼻端突然飄過了一陣讓人垂涎三尺的香味。
那士兵聳著鼻子,順著香味飄來的方向,嗅啊嗅,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因為救了麻藥被打多計程車兵而一躍成為最受歡迎軍醫的方醫生那裡。
士兵發現方醫生身周已經圍了不少人,他很快明白過來,這些人應該都跟他一樣,是順著香味找來的。
而方醫生對面正站著一道高大的身影,那道身影很熟悉,正是他們的營長李衛兵。
只見李衛兵咂了咂嘴,問方醫生:“你拿的這個滷鴨脖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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