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聽這話,頓時面如死灰,臉上露出一種橫豎都是死,那也別指望他配合了的表情。
方嵐見狀挑了挑眉,嗤笑道:“看樣子是沒嘗夠我這邪修針法。”
那人一聽這話,猛地一抖,差點忘了這女魔頭那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針法。
“你問吧。”他道,心裡卻想著,反正是要死的,給點假訊息,讓這兩人去送死,給他陪葬也好。
於是聽到方嵐問“那女人被關在哪裡”的時候,他張嘴就說了個位置,然後就等著方嵐向他揮起屠刀。
結果沒等來屠刀,卻等來了耳邊的惡魔低語,只聽方嵐陰惻惻地道:“你確定你說的是真話?”
那人點頭保證絕對是真話。
方嵐道:“好。李同志,麻煩你再去抓一個來審問,要是他倆的答案不一樣,我就讓他們都嚐嚐我那邪修針法的厲害。”
在敵人面前不能暴露李衛兵的身份,方嵐便改稱他李同志了。
李衛兵也很適應,對方嵐的提議沒有任何異議,立刻點頭道:“好,我這就去抓。”
正要走,剛才還說絕對是真話的那人臉色變換一陣後,道:“我突然想起來,那女人被轉移了位置,現在已經不在那裡了。”
“是嗎?”方嵐陰惻惻地笑道,“還真挺突然的呢。那你說說看,現在在哪裡?”
那人又說出了一個位置。方嵐卻道:“我不相信,李同志,你還是去抓人吧,這裡我看著。”
李營長應了一聲,就手腳麻利地離開了。
那人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像是在說,我都說真話了,你為什麼不信我?
方嵐道:“你莫不是腦子有病吧?我們可是敵對勢力,我要是那麼容易就信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呢。我告訴你,不要給我臉色看,不然我要是不高興了,沒準就送你一個邪修針法大禮包了。”
那人抖了抖,勉強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方嵐拍了拍他的臉:“這才乖嘛。不過你最好祈禱你剛才說的是真的,不然我要是發現你在騙我,那我可就不會讓你死得那麼痛快了。”
“我沒騙你。”那人道,這次的表情看著不像作假。
方嵐倒是有幾分信了,不過,這可關係到他和李營長兩人能不能活著回去,謹慎起見,還是得再抓一個人來問問才放心的。
李營長辦事效率很高,沒多久就又帶回來了一個人。
這次,方嵐又用同樣的方法審問了一番,得出的答案和之前那人後面改口說的答案是一樣的。
方嵐便放心了,和李營長扒下兩人身上的衣服換上,然後將那兩人一刀抹了脖子,悄悄潛進了敵方駐地,直奔目標地而去。
有黑夜的掩護,又是一身敵軍的裝束,他們的行動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很快兩人就到達了關押阮海燕的地方。
那裡是一間低矮的屋子,裡面燃著燈,還傳出人說話的聲音。
“你們不要殺我,我很有用的,我會醫術,我可以給你們當軍醫。”
方嵐挑了挑眉,她聽出來了,這是阮海燕的聲音。
阮海燕為了活命居然願意給敵人當軍醫,這不是投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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