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醫者,方嵐無法視而不見。
說時遲,那時快,她迅速一把抓過旁邊戰士的手,握著他手裡的槍,對著大石那邊開了一槍。
只聽“砰”的一聲,子彈從槍口射出,狠狠射進了大石後端著機槍的敵人腦瓜子裡,瞬間腦漿迸濺。
但下一刻又有一個敵人冒頭,握住了那杆機槍。
方嵐眯了眯眼:這樣都不死心?那就來點狠的。
她再次瞄準,扣動了扳機,這一次的目標是那杆架在大石上的機槍。
只聽“砰”地一聲,機槍被擊中,子彈的衝擊力將之掀飛出去。
與此同時,這邊的友軍也發現了那邊的動靜,數槍齊發,後上來的那名敵軍瞬間被打成了篩子。
這下沒再冒出候補的敵人了。
抬著傷員計程車兵們也趁著這個機會迅速撤離。
而被方嵐抓住槍的那名士兵此時已反應過來,神色激動地看著方嵐道:“方醫生,你還懂使槍?”
方嵐:“……”
情急之下一不小心暴露了,這要怎麼解釋呢?
算了,不知道怎麼解釋就先別解釋。
方嵐嚴肅臉,一本正經地道:“同志,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對付敵人要緊。”
“哦,對對對。”那名士兵立刻從八卦狀態切換到了戰鬥狀態,沒再糾結方嵐為什麼會開槍了。
不過他還沒忘了提醒方嵐儘快離開這裡。
方嵐自是沒有不應的,快速跟上撤離的部隊,向著國境線內撤離。
就這麼急奔了不知道多久,終於看到了界碑。
所有人臉上都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到了那邊就安全了。
此時,身後的槍聲也由密集轉為了斷斷續續。
這時候無論是輪流揹著傷員計程車兵,還是幾名軍醫,全都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一過了界碑,眾人就全都坐在了地上大喘氣。
方嵐雖然也很累,但看到有幾名傷員在奔跑的顛簸中,傷口裂開,鮮血洇了出來,她還是堅持著過去給人重新包紮。
之前她開槍打掉對方機槍手的操作,有幾人看到了,這時看她的眼神都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原以為這位看起來嬌嬌柔柔的醫生會和那位阮醫生一樣,成為他們的拖油瓶。
沒想到,人家不僅不是拖油瓶,還是個槍法了得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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