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走了多久,樹木開始變得稀疏,前方出現了房屋的影子,有人驚喜地道:“到了,哨所到了。”
隊伍中有人快步跑向那片房屋,應該是去跟哨所的哨兵交涉了。
不多時,哨所裡就走出來一名軍官和幾名衛兵,為首的軍官和李營長互相敬禮後,便讓人帶著傷員進哨所安置。
等人安置好後,方嵐和另外三名軍醫便一刻不敢耽擱地開始對他們進行救治。
被方嵐用針灸吊命的傷員有三人,這三人傷得比較重。
魏醫生和另外一名男醫生一人接手了一名,剩下一名傷得最重的傷員由方嵐救治。
對方身上有兩處槍傷,一槍打中腿部,一槍打在心口。
腿部的傷不致命,可以暫時不管,心口的子彈必須馬上取出來。
這裡儀器有限,方嵐只能透過把脈的方式估運算元彈所在的位置。
營長在旁看著方嵐的動作,一臉擔憂地道:“方醫生,有把握嗎?我已經打電話聯絡上級了,那邊正派直升機過來接傷員,要是你沒把握的話,不如等直升機把人接回軍區醫院那邊治療。”
他不是不相信方嵐的醫術,實在是這邊裝置和人手都有限,貿然取彈,還是心口的子彈,他擔心會有閃失。
方嵐理解營長的擔憂。
她負責的這名傷員並不是營長手下的兵,而是他們這次任務的目標。
據方嵐瞭解到的訊息,此人是我國從漂亮國秘密接回來的科研人才,歸國途中遭遇了漂亮國的瘋狂截殺。
帶他回來負責保護他的人不得不帶著他四處躲藏繞行,一路輾轉到了電詐國,這才聯絡到了雲省軍區這邊。
而李衛兵帶領的這支部隊,就是雲省軍區派去接應這位專家的人。
他們把人接到了,任務算是完成了,可現在這位專家受傷太重,要是沒能救回來,他們這次的任務也就等於失敗了。
以這麼多人受傷換回來的專家要是就這麼死了,李衛兵沒法對上級交代。
而且,國家也將損失一名寶貴的科研人才。
所以這個手術至關重要,不能出一點意外。
方嵐看了眼李衛兵,鄭重地道:“傷患現在的情況不能再拖了,必須馬上進行手術,不然性命難保。”
李衛兵聽了這話,一拳捶在自己的掌心,然後又揪了揪頭髮,嘴裡罵了句“該死的鬼子”,隨後重重嘆了口氣,妥協地道:“方醫生,那就拜託你了。”
方嵐道:“營長放心,我一定會全力救治。”
說完就不再廢話,直接開始手術。
由於人員有限,這臺手術是方嵐一個人進行的,又因裝置有限,手術的容錯率相對更低,方嵐在手術過程中全身心投入,一點不能分心,一臺手術下來,整個人都汗流浹背。
好在手術非常順利,這位科研人員的命算是保住了。
等方嵐走出房間的時候,直升機已經來過幾趟,將其餘傷員都接走了,目前留在這裡的就只剩下方嵐、李營長、剛剛做完手術的科研人員以及哨所原本的衛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