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嵐被爆炸的氣浪掀翻在地,滾了好幾圈才爬起來,嘴裡吐出好大一口土。
回頭看了眼爆炸的方向,心有餘悸地道:“好險,差點把小命丟這了。”
此時有不少正躲在犄角旮旯裡竄稀的敵軍看到這一幕,被驚得一屁股坐進了屎堆裡。
反應過來後,從地上一躍而起,一邊提褲子一邊向著軍火庫的方向狂奔。
路上遇到和他們情形類似計程車兵,互相打量對方狼狽的樣子一眼,然後默契地挪開視線,繼續狂奔。
方嵐知道搞出這麼大動靜,敵軍別說是竄稀了,就算是被竄天猴發射出去了,都會趕回來要他們狗命。
為了不陰溝裡翻船,她靈機一動,帶著人直奔敵軍的糧倉,又放了一把火,把糧倉給點了。
這麼一來,敵軍又要忙著救火,又要忙著竄稀,根本就無暇顧及他們了,也該是時候離開了。
路上雖然遇到了幾波小股敵軍的阻截,但因為裝備在手,他們有恃無恐所向披靡,那點不成氣候的阻截很快就被解決了。
一行人如殺神降臨般,順利殺出了敵軍駐地。
等敵軍滅完火竄完稀,回過頭來想找人算賬的時候,方嵐這一行人早已吭哧吭哧往回趕了。
之所以是吭哧吭哧,是因為他們帶了不少敵軍的軍火,還扛了幾具戰友的屍體。
每個人的負重都達到了自己的極限,就連一向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阮海燕,都被迫扛上了幾把衝鋒槍。
她跟在方嵐身後,一邊艱難前行,一邊用殺人的眼神盯著方嵐的後背。
要是目光能殺人,方嵐的後背估計這時候已經被瞪出了倆大窟窿眼子。
不僅如此,阮海燕還要時不時嘀咕上幾句:“臭死了,你們這是掉糞坑了嗎?……你們搞出那麼大動靜,這個時候不趕緊逃命,帶這麼多有的沒的拖慢腳步,也不怕敵人追上來把我們都抓回去……”
方嵐懶得搭理她,這個時候只想保持體力。
她當然知道逃命要緊,但他們帶的這些,無論哪一樣都不是阮海燕嘴裡所說的“有的沒的”。
他們所帶的槍支彈藥都是目前國內根本見不到的稀罕品種,帶回去無論是給戰士們用,還是拆了研究,都非常有價值。
而那幾名戰友的屍體就更不用說了,李營長覺得只要自己還有一口氣在,他都要將戰友的屍體帶回去。
現在他不光有氣在,還帶了那麼多從牢獄中救出來的勞動力,怎麼可能不把戰友屍體帶回去?
這也就是人數有限,但凡人再多一點,那凹地裡的白骨他也一個都不會落下。
等回去以後,他就會第一時間將此事上報,讓領導派人過來給他們的同志們收斂屍骨。
阮海燕的碎碎念被忽略得徹底,她也逐漸沒了唸叨的興致。
當然,主要是念叨多了口乾舌燥,水囊又早已見了底,再念叨下去,她覺得自己得渴死,只好乖乖閉嘴了。
等一行人回到哨所那邊,已經是第二天的事了。
哨所的哨兵遠遠見到他們,險些衝他們開槍了。
“別開槍!別開槍!自己人!”李衛兵衝著哨所那邊舉著槍的哨兵嘶聲大喊,“我是步兵二營營長李衛兵,大前天還帶我們營的戰士在你們這裡休整過!”
。槍了下放地信置敢不些有才,眼幾好了量打細仔,話這聽一兵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