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讓保衛科的同志去徹查,一定要將這個膽大妄為的敵對分子揪出來,繩之以法!”
何院長說著就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機,撥通了保衛科的電話。
接下來就沒方嵐什麼事了。
軍區裡的保衛科不同於其他地方,裡面有不少精通偵破工作的專業人才。
雖然這時代並沒有監控,但一旦鐵了心要查,就沒什麼是他們查不出來的。
何況阮海燕本就沒什麼反偵查能力,進去作案的時候,留下了不少指紋。
專業人士進到實驗室,做了一番指紋採集,和痕跡鑑定,得出作案者極有可能是女性的初步推斷。
再找來當時在實驗室外出現過的人進行一番詢問,得知有幾人曾在實驗室外出現過,其中唯一一名女性就是阮海燕。
於是他們便順理成章地找到了阮海燕那裡。
就當阮海燕正坐在後勤處,心情不錯地等著方嵐出事的訊息時,卻等來了保衛科的同志。
“阮海燕同志,你今天中午是不是去過方嵐同志的實驗室附近?”
猝不及防被問上這麼一句,阮海燕頓時慌了神,一時沒能做好表情管理,臉上瞬間流露出錯愕和驚慌的神情。
難道她做的事情敗露了?
怎麼會?
當時她進實驗室的時候並沒有人看到,她可是很小心的。
是了,對方問的是有沒有去過方嵐的實驗室附近,而不是有沒有去過方嵐的實驗室。
不能慌,要鎮定,阮海燕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沒去過。”
不管保衛科的人是因為她在方嵐的實驗室做了手腳的事情敗露而找過來,還是因為其他的事,只要不承認自己去過那裡,就肯定沒錯。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剛才驚慌錯愕的神情已經落入了保衛科幾人的眼裡。
並且對方在詢問她之前,已經從別人口中得知她去過方嵐實驗室附近。如此一來,她的否認就更加可疑了。
基本可以斷定這件事跟她脫不了干係,即便事情不是她做的,她也肯定知情。
於是保衛科的人便道:“請跟我們走一趟。”
想要確認是不是阮海燕做的,還需要進行指紋比對,所以得將她帶回去進行指紋採集和審問。
可阮海燕聽了這話卻一下子慌了,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肯定了實驗室的事情是她做的?
“不,你們不能抓我,我什麼也沒有做!”
保衛科的同志眯了眯眼:“有沒有做什麼,調查過才知道,你放心,如果你是清白的,自然不會有事。”
“我不相信,你騙我,你們肯定是想把我抓起來。我知道了,就因為我和方嵐有過節,所以你們就懷疑到我頭上了,對吧?是方嵐,一定是那個賤人,她要陷害我!”
保衛科的同志對視一眼,他們都沒說為什麼來找她,她就直接提到了方嵐,這是不打自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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