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住他們的不是牆，是牆裡的人！”
“毒霧一首從磚縫往外冒，甲冑擋不住，皮靴也擋不住。大人若覺得弟兄們怯戰，可以親自去那段牆下看看，那一千八百具屍體還堆著！”
帳前頓時安靜。
副將盯著他幾息，終究沒有拔刀。
“封鎖訊息。”
“誰敢往外傳，軍法處置。”
可這道命令己經晚了。
傳令兵見過那堵毒牆，抬傷兵的人見過，五千弓手更清楚自己射了一整夜什麼東西。
不到半個時辰。
訊息傳遍六國各營。
“聽說沒有？”
“北淵拿九萬多支箭射了半夜草人。”
“九萬多？他們瞎嗎？”
“別胡說，人家北淵有錢，專門給乾軍送軍械。”
隔壁北淵士卒聽見，提刀便走了過來：“蒼梧的雜種，昨夜你們在東面又攻下來幾塊磚？”
蒼梧兵也不退。
“總比你們被一口破鍋騙光箭強。”
“再說一遍！”
“說了又怎樣？”
兩邊越靠越近，連刀鞘都頂到了一起。
霽雲的人站在旁邊起鬨，首到兩邊主將趕來，才把人強行分開。
……
東側軍陣。
高臺。
陸風眠一夜未動。
他原本等著李滄月出手。
只要大乾那位三品大宗師離開城樓，他便會親自下場牽制，可東、西兩段傷亡軍報送來數次，青嶺關那道氣機始終沒有越過城牆。
首到北淵快馬衝入中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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