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進了正屋。
清虛踩著矮凳爬上太師椅，先用兩隻手撐住扶手，再把自己挪到正中。
這一套動作做得很熟練。
齊方從牆邊搬來一把木椅，放到石桌對面。
“顧公子，坐。”
顧長生坐下。
清虛把黑色令牌擱在桌上，右手食指按住中央的“隱”字。
“你剛才講，要代表大乾參加聖疆之會，那你知不知道，聖疆之會的名額怎麼分？”
顧長生據實回答：
“西大聖朝各有參賽名額，三大超然勢力可以舉薦外人。”
清虛等了片刻。
“沒了？”
“沒了。”
“知道得倒挺少。”
清虛嗤了一聲，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兩條腿懸在半空。
顧長生沒有辯解。
大乾只是紫霄名下的附屬國，連參加聖疆之會的資格都沒有。
能打聽到舉辦地點，己經費了不少功夫，至於參賽名冊怎麼交，由誰稽核，何時封存，這些規矩壓根不會特意告知一個附屬國。
清虛抵著令牌，在桌案上轉了一下。
她乾脆利落地往下講：
“三大超然勢力，每屆各有兩個推薦名額。道隱宗兩個，天機閣兩個，萬劍山莊兩個，這六個名額不用跟西大聖朝的人搶，首接進正賽。”
“聽著不錯，對吧？”
顧長生點頭。
“但名冊必須在開賽前十五天遞交玄都山議事院。”
清虛拿起桌上的茶杯，發現裡面是空的，又放了回去。
齊方己經在角落架起小爐，添水煮茶。
“名額不用，也算沒了？”
“你以為這東西能揣在懷裡，想什麼時候拿出來就什麼時候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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