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人練毒功，路子夠野。“裴首吸了口氣，”他跟道隱宗什麼關係？今早道隱宗那老頭親自送他來報名，你看見了吧？“
蒼謝辭腳步頓了一下。
”看見了。“
”道隱宗六年不露面，今年派清虛來觀禮，又領著一個會毒功的三品散修來爭額。“裴首把酒壺蓋擰上，語氣收斂了不少。
”清虛今天當眾替他說話，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蒼謝辭把雙手攏進袖中。
”不是巧合又怎樣？“
”道隱宗地處紫霄境內，跟紫霄不對付這麼多年。今天顧長生廢了冷承淵，清虛站出來幫他擋住紫霄的追責。“
裴首豎起一根手指。
”一步棋。“
蒼謝辭沒接。
兩人走出山道，各自分路。
臨別時。
裴首回頭丟了一句：
”正賽名單三天後公佈，到時候看看，這個顧長生分到哪一組。“
……
夜深。
回到東麓竹舍時。
院門沒鎖。
顧長生推門進去，先聞見粥香。
清虛坐在石桌前，丸子頭上還沾著兩片竹葉，手裡捧著一碗熱粥，腳尖在凳邊一晃一晃的。
齊方蹲在角落的小灶邊收拾鍋碗。
聽見院落推門聲。
清虛抬起頭。
“還行，沒缺胳膊少腿。”
顧長生走過去，在對面坐下，“今日長老今天替我說話，多謝。”
清虛嗤了一聲。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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